“不然呢?不殺你不足以平息我隱忍多年的怒火!還有,只有將你干掉,才能倒逼躲藏在暗中的林景川露出破綻!”
林金彪一臉陰森。
李情月凄然一笑,緩緩起身走到林金彪身前。
“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你現在就可以動手!將我干掉!只要你有這個膽量!”
此話一出,反倒讓林金彪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他的心中,只要自己揮舞屠刀,這女人一定會拼死反抗。
可沒想到會來這一招。
這分明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賭他林金彪不敢下殺手。
雖然鳳帝之前隱隱表達出讓他隨便干的想法,但林金彪也只是嘴上承諾。
真讓他沾染太上皇愛妃的血,他可沒這個膽量。
此刻,林金彪面不改色,猛然站起身,在后腰掏出手槍,頂在了李清玉的頭上,想要嚇阻她。
但李情月也不是一般女人,這種時刻反倒更加沉著冷靜,譏笑道:“開槍啊!只要你勾動手指,便可為你這二十多年的隱忍復仇,還能報我兒咬斷你耳朵的仇!”
林金彪從出道至今,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逼過。
而且,還是個老女人。
這讓他氣急敗壞,感覺自己被小瞧了。
可偏偏李情月猜中了他的心虛。
他一把揪住李情月的衣領,怒斥道:“李貴人,你就真的不怕死嗎?”
李情月諷刺道:“這天底下誰又能不怕死?我李情月自然也不能免俗,之所以如此膽大,不是不怕,而是篤定你不敢!”
“豈有此理!真是氣煞我也!”
林金彪眼珠子都紅了,就算他真不敢,可被這女人當面嘲笑羞辱,也讓他惡從膽邊生,大拇指勾動轉輪手槍后方的扳機。
“咔嚓!!”
一聲脆響。
就在他即將開火的瞬間,李情月右手袖口內憑空出現一柄利刃,兇狠捅進林金彪的小腹。
緊接著順著涼亭一側的池塘,跳了進去。
林金彪腹部受傷,讓他喪失了最后一點理智,大喝道:“給我開火!!”
一眾護衛對著池塘的水面瘋狂開槍。
但詭異的是,李情月就這么消失不見了,再也沒有上岸,也不知是死是活。
林金彪大喝道:“傳令下去,給本官將這池塘封鎖,然后派人下去搜索!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一眾護衛立即執行命令。
將這偌大的池塘完全封鎖,并派出幾十名護衛下水搜捕。
林金彪在涼亭等了足足半個時辰。
卻遲遲沒有結果。
這時,一名心腹一臉心虛的走來,抱拳道:“啟稟大人…”
“甭廢話,直接說!!”
此刻,一名大夫正在給他包扎傷口。
李情月剛剛那一刀雖然突然,卻并沒有對他造成致命傷。
自從上次林金彪被林景川多次偷襲暗算,他也學精明了。
這次出來,早早就穿上了防彈背心。
所以,那一刀看似插進他腹部,實則只是一點皮外傷罷了。
心腹沉聲道:“大人,那李情月應該是逃了,或是躲起來了!卑職剛剛派下水中搜捕的三十多人,全都被殺了,他們的尸體飄到水面,才被咱們的人發現…”
林金彪起身,正反抽了他三個大嘴巴,罵道:“沒用的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本官還要你作甚?”
心腹連忙跪地求饒:“大人饒命!!小的知錯了!”
“滾開!!”
林金彪一腳蹬在他肩膀,心腹狼狽的倒在地上,根本不敢反抗,哭喪著臉。
而林金彪來到池塘邊緣,雙手扶著白玉石的欄桿,大喝道:“李情月,本官知道你就躲在在這附近,甚至還在盯著本官看!”
“但你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你不出來,本官就將這池塘毀了,要是還逮不到你,便將這望月山莊拆了!就是挖地三尺,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此刻,在不遠處的一片竹林的草地,被掀開一道縫隙,李情月渾身濕漉漉的躲在下面。
她的肩膀中彈了。
剛剛面對如此密集的槍林彈雨,她就算躲在水中也不得幸免,雖然子彈射入水中威力銳減,可不代表不能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