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陽快速閃身避開這一擊,但他后腰還是被鋒利的三菱刺劃出一道手指長的傷口。
眾所周知,三菱刺設計特殊,三面鋒利,刺出來的傷口也是三角形狀。
所以,受傷后傷口不但極難愈合,還會流血不止。
要是換個人,王朝陽肯定能輕松避開。
可面對實力同樣不弱的沐知白,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實屬不易了。
王朝陽單手捂著腰,鮮血果然抑制不住,順著他的指縫流淌。
沐知白將三菱刺平舉到面前,舔舐著上面的血珠,露出一抹陰笑。
王朝陽罵道:“女人的嘴果然不能相信!!”
“哼,你王朝陽為李情月和太子效力,我又豈能容你!這次不殺你,下次可就難了!而且,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就叫兵不厭詐!”
王朝陽低頭看了眼后腰被快速放血,暗暗咬牙,沉聲道:“知白,你就非要與我作對是嗎?”
“你我從第一次見面那天,就是宿命之敵!難道還指望我放過你?就算我答應,你恐怕也不會答應!別以為我不知道!”
“看招!”
沐知白再次出手,一拂袖,七八只機關術狼蛛直奔王朝陽飛去。
她雙手舞動,快速控制著狼蛛追擊。
王朝陽太清楚這玩意的威力了。
嚇得他連忙后撤,第一反應不是還擊,而是觀察四周。
是生怕除了沐知白以外的其余六名朱雀隊員。
要是他們都在,還聯手使用這一招,那他可就死定了。
王朝陽氣急敗壞道:“賤婢,你給我等著!給我一次機會,我定讓你付出代價!不過,你那件裹胸,可還被我完好珍藏呢!”
“哈哈!!”
之后,他縱身一躍,就消失不見。
沐知白被氣的面色鐵青,想出手卻又明白自己追不上。
剛剛偷襲失敗,她就知道這次沒機會了。
這時,沐知白沉聲道:“福臨安,你還不出來?難道還要在里面裝死嗎?”
轎簾子被掀開,福臨安黑著臉走了出來。
但他手中始終攥著炸藥引信。
“剛剛那王朝陽離開了?”
“不錯!”
福臨安神色復雜道:“鳳帝不是想要我命嗎?為何還要派你過來救我?”
沐知白冷笑道:“別誤會!鳳帝可沒說救你!只不過,現在還沒到你死的時刻!”
福臨安暗暗咬牙,抱拳道:“這位大人,你能否帶我去面見鳳帝,小老有重要情報向鳳帝稟報!”
他之前的確是狠林鳳年。
可自己兒子稀里糊涂的被李情月默許所害,讓福臨安徹底絕了投靠太子的想法。
所以,為了報仇,他只能心甘情愿的做棋子和犧牲品。
沐知白眉頭緊皺,也意識到這里面大有文章,點頭道:“也好!那就走吧!”
之后,他拽住福臨安的胳膊,縱身一躍就不見了。
福臨安第一次感受到輕功的厲害,就像是飛一般,讓人難以置信。
但沐知白功夫再深,也不可能靠人力飛天,不過是她將蜻蜓點水功和壁虎爬墻功練到極致的效果而已。
望月山莊,剛剛那涼亭內。
林金彪和李情月各自坐在石椅上,正有丫鬟給他二人斟茶。
林金彪玩味道:“李貴人可知本官此次登門,所為何事?”
李情月嗤笑道:“何事?上次我與他鳳帝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多半是來取我命的!”
“非也非也!”林金彪對她晃了晃手指,戲謔道:“鳳帝可不是你想的那般卑鄙!此番前來,本官只為私事!”
“私事?”李情月眉頭緊皺:“本宮與你很熟嗎?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