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柳帝這么做,并不是要與大端翻臉,只是為求自保,迫不得已!只要抓住二位皇子,便可讓大端的軍工復合體停止對我大岳的侵犯與掠奪…”
他將深埋的心里話一次性都說了。
當然,這也是柳帝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話。
現在大岳高層,通過種種跡象分析,可以確定大端就是在用各種方式,蠶食吞并他大岳的生存空間。
而且,還讓大岳無力反抗。
總不能因為一件件小事就翻臉吧?
可這一件件的小事匯聚在一起,卻能顛覆摧毀他大岳。
直至今天,柳帝才下定決心,想要反抗。
這時,王朝陽目光陰戾的盯著面前用槍頂著他腦門的樊仇。
“真以為這百十來人就能贏嗎?信不信本官一聲令下,你們所有人都走不出這月亮門?”
樊仇明顯有些心虛,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沉聲道:“別做夢了!你看到的只有一百多人,但在外面還有九百多名繡衣使護衛,你們今日插翅也難逃!”
此話一出,讓本就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這時,一直沉默的太子林景川開口道:“張尚書,你當著本太子的面,就要抓捕本太子的兩個弟弟,過分了吧?”
張遠喬撇嘴道:“景川太子,這件事與你無關,一邊待著涼快去!我家柳帝不會動你,已經是在為日后與林帝談判做出一定讓步了!千萬別恃寵而驕,永遠記住,這里是大岳柳家的土地,而不是林家的!”
林景川被氣得面色漲紅,自己這個太子真是夠窩囊了。
在幾個弟弟面前支棱不起來,在外人眼里同樣沒有任何權威。
忽然,王朝陽一把將樊仇頂在他前額的槍口向上一推。
手槍走火,將一顆子彈射向空中。
同時,王朝陽一擊擒龍手直接鎖住樊仇的脖頸。
樊仇好歹也是繡衣使的副指揮,同樣有一身武藝。
但面對大端的王牌青龍隊隊長,可就不夠看了。
他被抓住要害,被迫還擊,先是打出一拳,又踢出一腳,都被王朝陽輕易抵擋。
直接將其生擒,用右肘夾住樊仇的脖頸,并擋在王朝陽身前。
霎那間,所有繡衣使的槍口同時對準了他。
王朝陽后退半步,用樊仇格擋,大喝道:“開槍啊!試試看,本官保證第一時間捏碎他的咽喉!”
所有繡衣使都傻眼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堂堂繡衣使的副指揮,居然被一招就制服,不但沒有發揮出作用,自己反倒成了俘虜。
樊仇氣急敗壞,用力的掙扎。
但他越掙扎,王朝陽右肘勒的就越緊。
短短幾個呼吸間隙,他就呼吸困難,面色漲紅,人已經神志不清,雙眼都有些渙散了。
張遠喬暗暗咬牙,他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心中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嚴格執行柳帝的這次旨意。
強行出手,可能會將這些人抓捕,哪怕付出一些代價。
可這么做的后果,大岳真的能承受嗎?
這時,鄭有利朗聲道:“張遠喬,瞪大你的狗眼看仔細,本官手中的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一時間都落到鄭有利右手的紅色轉輪手槍。
張遠喬皺眉道:“不就是一支槍嗎?你鄭有利少在這裝腔作勢!”
“沒錯!這是一支槍,但不是普通的槍!而是召喚我大端空中打擊分隊的信號槍!信不信,本官一槍就能讓整個京都府被夷為平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