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震懾全場。
這信號槍可是之前羅仁武交給他的。
因為按照林云去年就下達的旨意,是讓羅仁武在大岳近海進行一場軍事實彈演習。
本來羅仁武前幾天就打算按照預定計劃,展開這次演習。
卻被鄭有利叫停了。
他在林云身邊混了這么多年,又在官場熬了十多年,早就練就出敏銳的政治眼光。
他知道林云計劃這場軍事演習的目的重在威懾。
所以,必須要用在刀刃上,也就是關鍵時刻。
而現在發生的一切,正是最需要軍事演習的時刻。
讓大岳柳帝,以及這些高官權臣都冷靜下來。
在鄭有利看來,作為一名負責總領館事務的外交官,他動一千次一萬次的嘴,都不如讓大端的空中打擊分隊亮一次相。
只要在他們頭頂飛一次,即可達成所有政治目的。
而太子林景川和林軒,還有林景豐林鳳年,包括挾持樊仇的王朝陽,都一兩震撼。
就連他們這些自己人都覺得鄭有利說的這些難以置信。
更何況是張遠喬這個大岳的高官。
“哈哈!!”
張遠喬仰頭狂笑:“鄭有利,你以為手里拿著一支破槍,就說什么是什么了?還空中打擊分隊?本官承認這樣一支空軍的確非常厲害!但可惜,咱們兩國相隔了十萬八千里!等他們飛過來,爾等已經成為我大岳的階下囚了!”
張有利嘴角上翹:“不相信?那要不要賭一賭?”
“賭?嘿嘿,你當我傻啊?本官信不信已經不重要了!”
這時,站在鄭有利身后的林景豐突然沖上前,一把就將鄭有利手中的信號槍奪走。
“鄭叔叔不開槍更待何時!讓本皇子來!”
他二話不說,朝天扣動扳機。
轟隆…轟隆!!
兩聲震天響,巨大的后坐力,讓林景豐毫無準備下,重重摔在地上。
而且還是后腦勺著地,摔的他當場懵圈,整個人陷入短暫的無意識狀態。
眾人被嚇一跳,同時仰頭望向天空。
只見兩道紅色光柱,直上云霄,相互交匯。
最后在空中爆炸,匯聚成一個‘端’字。
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讓林云的三個兒子,包括林軒鄭有利王朝陽,都目瞪口呆。
在看到‘端’字的一刻,他們都感到一陣心安。
好似回家了一般。
反觀張遠喬等一眾繡衣使護衛,一個個都面如土色。
不管能不能像鄭有利說的一般,召喚出大端的空中打擊分隊,對他們來說都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因為對林帝的兒子們出手,遲早會遭到報復。
與此同時,羅仁武率領的海軍,一直停靠在大岳近海的無名島嶼附近。
他此刻正曬著太陽,仰靠在藤椅上,手里握著魚竿,正在海釣。
這日子過得,可以說是十分瀟灑了。
什么皇子太子,什么高官,都不如他過的舒服。
雖然一直在海上飄著,但有吃有喝,還有女人陪伴。
另外,羅仁武從小出生在海邊,對大海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所以,他最喜歡的休閑娛樂,便是海釣。
然后將釣上來的魚,再賣給麾下的將士。
沒錯,就是賣給他們。
用羅仁武的話說,這樣的釣魚才有激情。
這時,大副江小樂在船長室出來,就跪在羅仁武身邊,一臉諂媚的幫他做著頭部按摩。
“大人,之前皇上可是說好,要咱們在三個月前就必須進行軍事演習,可這都過去這么久了,咱們還沒展開演習,這要是被皇上知道還了得?”
羅仁武依舊閉著眼,一臉享受到:“你懂個屁!知道什么叫縣官不如現管嗎?皇上的旨意的確不容抗拒!但本官現在的頂頭上司要求等待他發出軍演的信號!所以,咱們必須等!”
“可是…”
江小樂還想說什么,卻被羅仁武制止。
“別可是了!你小子是好日子過的多了是吧?跟著老子混,難道這一年多日子不舒服?有酒有肉有娘們,你還想咋的?”
但就這時,遠空突然發出兩聲尖銳的破空聲。
吸引了十艘戰船上所有的水兵。
羅仁武和江小樂也都同時望去。
可距離實在太遠了,而且還是大白天,他們也看不清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