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陽暗叫不好,猛然站起身:“出事了!這是守門的隊員發出的預警!”
“鄭先生,就有勞您先帶二位殿下躲起來,本官去去就來!”
他快步走出涼亭,剛越過月亮門消失。
但下一刻,他又一步步退了出來。
只見繡衣使副指揮樊仇用手中的槍,盯著王朝陽的前額走進來。
而在他身后,則是一眼望不到邊的繡衣使護衛。
這下,林景豐和林鳳年也傻眼了。
沒想到鄭有利的擔憂這么快就來了。
大岳高層果然是打算撕破臉了。
很快,數百名繡衣使護衛沖進院子,將院子所有出口封鎖,確保不會有人逃脫。
最后,是張遠喬和太子林景川進來,還推著坐輪椅的林軒。
鄭有利一看他大端太子和恭親王,居然也混跡在敵人身邊,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他快步走出涼亭,剛好擋在涼亭門口,將二位皇子保護在身后,沉聲道:“干什么?你大岳想干什么?按照兩國的約定,這里是我大端設立坐在貴國的總領館!任何人未經請示都不得入內!爾等卻興師動眾,闖進來這么多人!難道是要對我大端全面開戰嗎?”
張遠喬早就看鄭有利不順眼,也懶得說一句廢話,大手一揮:“攀副指揮,你還愣著作甚!陛下有旨,立即將大端三皇子四皇子請進宮內!任何阻擋者殺無赦!”
樊仇眼角顫抖,心虛的看向張遠喬。
雖然沒說話,卻勝似千言萬語。
意思很明顯,就是吃驚張遠喬說的這番話。
他以為只是過來嚇唬嚇唬這些大端的高官皇族,卻沒想到要動真格。
對大端的高官或是皇子開槍,自己是活夠了嗎?
他能做到現在的位置,自然也不是傻子。
自己按照旨意真的開槍,看似是一時風光,也完成了柳帝的旨意。
可遲早還是要面對現實。
一旦大端將壓力壓過來,柳帝承受不住服軟,必然會將他當做政治犧牲品拋棄。
一旁的太子林景川和林軒也都一言不發。
他倆同樣不敢相信,柳帝會有這個魄力。
這一槍好開,卻不好收場。
無論傷沒傷到人,迎接大岳的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大端很可能會在各個領域,對大岳進行攻擊。
這是大岳絕對承受不起的。
這是,鄭有利輕蔑一笑,緩緩在懷中摸出一支類似轉輪手槍的紅色槍械。
“開槍?抓人?柳帝好大的脾氣,好大的膽色啊!看來林帝對你們這些只會偷東西的賊子太好了!才會給你們錯誤的判斷!覺得我大端是好欺負的,對吧?”
林軒眼珠子一轉,立即轉動輪椅兩側的輪子來到雙方中間。
陪著笑臉,大喝道:“列位都冷靜一下!動手并不能解決實際問題!一切還是要以和為貴,或許只是一次誤會!”
張遠喬怒哼一聲:“誤會?我家柳帝身受重傷,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你還敢說是誤會?自從你大端的官員一批一批的來到我大岳,就發生各種傷亡事件!”
“導致我大岳高層損失慘重!我工部尚書陳曦和繡衣使總指揮脩強,相繼遭遇暗殺,導致一死一重傷,別告訴本官,這件事與你大端沒關系!”
鄭有利譏諷道:“張遠喬,你能為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責任嗎?”
“哼!我知道,不抓住證據,你們是不會承認的!所以,柳帝也不打算調查了,既然你大端林帝想要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將我大岳的政權毀滅,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