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痛苦,將會持續整整百萬年,直到她的真靈被徹底焚毀,灰飛煙滅。
處理完墨顏的元神,帝瀟的目光轉向了天火圣地以及其他前來朝賀的人。他的眼神冷漠而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至于天火圣地,以及前來朝賀的其他人,念在你們不知情,法不責眾,道樓前,跪穿地三尺。”帝瀟的聲音平淡無奇,但其中蘊含的威壓卻讓人無法忽視。
天火圣地和其他勢力的人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連忙跪地磕頭謝恩。
他們知道,自己原本所作所為萬死也不足以贖其罪,但現在帝瀟卻只是讓他們在道樓前跪穿地三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然而,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卻極度不甘,那便是楚陽。
他緊咬著牙關,滿臉怒容,心中充滿了對帝瀟的憤恨和不滿,他看著高高在上的帝瀟心中滿是不甘,他才應該是那高高在上的人,他才應該是被萬眾矚目的人,他心里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將帝瀟踩在腳下。
令人惋惜的是,他的想法并未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帝瀟緊緊地抱著墨韻笙,感慨道:“實在太遺憾了!看樣子我精心準備的聘禮是無法送出去了。”
墨韻笙溫柔地回應道:“沒關系的,只要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然而,站在他們身后遠處的帝夜卻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嘁”,而帝晝的內心則更是充滿了無盡的酸楚。
不過,這兩人都非常懂得察言觀色,知道在這樣特殊的日子里,絕對不能讓自己內心的不滿情緒爆發出來。
就在這時,突然間,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整個世界都像是被定格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然而,這幅畫卷并沒有持續太久,很快便開始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縫,這些裂縫如同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最終,這幅畫卷就像脆弱的鏡片一樣,在瞬間破碎成無數碎片,散落一地。
而在明理古域聯邦的一座豪華別墅里,其中一間修煉室中,蕭邪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蕭邪靜靜地坐在那里,開始梳理起自己剛剛所獲得的信息。
與上一次相比,這次的情況顯然要好得多。
畢竟,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接受這樣的記憶了,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上一次他所接受的記憶,其整體氛圍都異常壓抑,而這一次則更像是一篇甜蜜的故事,因此對他的情緒影響相對較小。
而且這一次他最大的收獲便是帝瀟的記憶了,畢竟地下這些年可沒閑著,各種古籍以及煉丹,煉器,符篆,陣法都有著大量的涉獵。
擴充了他的記憶以及知識儲備量,而且這一次帝瀟還和他一樣送了他兩件東西,第一件是太初境戰力三次,不過必須在身體狀態良好的情況下爆發,否則身體會在出手之前先一步崩潰,至于什么狀態下是良好,這就得看蕭邪自己的定義了。
其二也是蕭邪最感興趣的,則是妖帝柳鞭,想到此處,蕭邪心念一動,右手手背中指與明之交接處一根柳條刺破皮膚出現。
柳鞭經過的妖帝煞氣的蘊養,同一個大境界之內的妖族,沒有人能扛住蕭邪一鞭,并且柳鞭還可以折下來,無堅不摧,可以說是妙用無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