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區別,要是反抗真的等于自殺,為什么你要做這種事情。”
“世界是荒謬的,人生毫無意義,這只是我對這個世界的答案而已。”美咲嘗試著從老師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腕,她可以這么做,但意識到老師粗糙而溫暖的手正在與用力抓著自己,她還是放棄了掙扎。
正如同西西弗斯推動巨石,巨石滾落確實是人生的荒誕,重復推動卻并非是無用功,這是對命運本質清晰而直白的凝視。
如果坦然接受了巨石會不斷滾落而拒絕推動石頭,那么這不僅在生活上終止了反抗,也是一種精神上的自殺。
她的精神正相反,正在向著外界求救,傷痕證明這是生命的尊嚴的最后一道反抗的手段。
或許在冰涼的刀刃接觸到皮膚的時候,依靠對荒誕生活的殘酷反抗,可以取得暫時的瞬間意義。
荒誕是起點,反抗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
“你的反抗結束了,在夏萊沒有人會逼迫你接受荒誕的現實,你可以尋找自己的意義。”
“為什么?”美咲對于老師的態度的軟化非常不理解,自己犯下大錯,不應當得到原諒。
“人的尊嚴在于決不妥協,即便是以極端的手段反抗虛無化的進程。”老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與其說是正在訊問阿里烏斯的學生,面對美咲可以說,老師本就不打算在她的身上問出點什么來。
“好好休息吧,你已經不用再戰斗了。”說完,老師轉身離開了這間小房間。
他看見fox小隊正等在門外。
“老師真的要收留她們嗎?總感覺像是外面撿到了被人拋棄的寵物帶回來家養的感覺......”
“你們才是寵物啊,四只小狐貍。”
“狐貍什么的......”妮可臉上有點流汗黃豆了。
“如果我能konkon叫的話,老師是不是就可以免費管飯了?”音葵倒是可以接受自己作為寵物的身份。
“什么狐貍嘛,把srt的學生當成寵物只有你這種大人做得出來這種事情了吧?”
聽說了在自己昏迷期間一直是老師扛著自己的行動,原本胡桃還有點感動的,但是聽到老師的下頭發言之后意識到,自己不能對老師表現的太溫柔了。
冷面的雪乃則是訊問:“所以美咲同學的安排是?”
“安排一間小宿舍房間,確保房間中沒有利器,窗戶不能完全打開。”以免她在夏萊又做出什么讓老師頭疼的事情。
老師可不想看到每天下班回休息區就能看到番茄醬或者人下水之類的東西。
聲音從門的另一邊傳來,老師的對話清晰的傳入了美咲的耳中。
蜷縮在座位中的女孩,這下蜷縮的更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