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老天師不在這里,要是老天師知道許正陽這般沒心沒肺恣意妄為。保準少不了一頓胖揍。
岳封以為許正陽是瀟灑?其實這家伙就是單純的二。但偏偏就是因為這種二才更顯得許正陽的性情率直天真,壓根演都不跟你演的。
接風宴中岳封閉口不問三人來意,只是像個晚輩一樣恭敬敬酒。
三人也仿佛真是來旅游一樣,張口閉口都是坊間趣事,八國秘聞。時常引得眾人哄堂大笑,賓主盡歡。
席散過后岳封給兩人安排好了住處,紛紛請安后才告辭離去。既不顯得他太過熱情,也不會讓人覺得遭受冷落。總之這個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也讓趙興業三人對岳封這小子不由高看了幾分。
“想不到蕭沐衡還有個這么出色的兒子。難怪能入方師弟法眼。”趙興業感嘆道。
“呵呵,再出色現在也和他無關了。既然這小子入了嵐山閣,那他就注定和景國不是一路人了。”龐谷殷也有感而發。
“別扯那些用不著的。你們把老身喊來華城是要作甚?”蘇玲瓏敲著桌子打斷兩人的對話。
兩人聞言相視一笑后由趙興業開口道:“還能是為什么。還不是前段時間被拓跋宏折騰的夠嗆唄。我倆就想著來華城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路子。這不知道你蘇榷首和方師弟關系不一般,所以就把你也一起喊來做個引見。”
蘇玲瓏嗤笑道:“引見什么?有什么好引見的?他人都不在華城你讓我怎么引見?巋國那邊的商路不是已經開了嗎?你們還擔心個屁。真要說的話我景榷比你們兩家更麻煩。”
兩人自然知道景國和幕國開戰后景國封鎖商道的事情。蘇玲瓏有此一說也在情理之中。
“景國真要和幕國開戰了?陳豐那邊有什么消息嗎?”龐谷殷問道。
“陳豐。哼。說起這個我就來氣。這是陳豐寫給我們三個信。你們都看看吧。”說罷蘇玲瓏就拿出一封信箋往桌上一拍。搞的兩人是面面相覷。
兩人接過信箋掃視一眼后面色數變。尤其是信箋上那“庫存殆盡”看在他們眼中是何等的刺眼和炫耀。
萬金樓八大榷首各管一攤,幕榷雖然算不上他們中最強的但好歹也是執掌一國商貿。能用庫存殆盡來形容幕榷的處境那不是炫耀又是什么?
只有榷首才知道他們萬金樓在一國的庫存是有多么的雄厚,殆盡一詞用在此處簡直顯得是喪心病狂。
“嘖嘖嘖。今年的頭籌怕是幕榷莫屬了。果然還是戰爭財好發啊。”龐谷殷羨慕道。
蘇玲瓏聞言卻憤然道:“戰爭財?同是打仗為何我景榷卻處處受阻片板不得出關?他倒好。自己東西不夠買還求到老身頭上來了。這是在看老身的笑話嗎?”
說實話陳豐這封信確實讓蘇玲瓏羨慕嫉妒恨,同是開戰為何同人不同命?
“趙兄,你怎么看?要不要幫陳豐一把?”龐谷殷不置可否的問道。既然陳豐的求援信都發到他們這來了那就說明幕榷確實彈盡糧絕了。
“不好幫啊。”趙興業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幫他,而是就目前景國對幕國的態勢,我們就算想幫東西也運不進去啊。要知道金沙城可是通往幕國腹地的隘口城池。如今金沙城在景國手中你讓我們幾家能怎么幫?”
這話說的卻是實話,萬金樓各大榷首之間調配物資是常有之事,像那種嫉妒對方故意扯后腿的事很少發生。有這種心思的人也做不到榷首。畢竟自家物資調配過去后的利潤是算到自家這邊的。完全沒必要擔心自家利益受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