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方師弟新收的弟子吧。果然是少年英杰。只是你這手???”龐谷殷仔細打量著這個景國出身的王子,同時也對他帶著夾板的手頗為好奇。
岳封聞言面色一紅,剛要回話就聽一旁的裴彥邵打圓場道:“龐兄無需擔心,岳師侄只是不小心傷到了手臂而已。”
龐谷殷聞言也未做多想,出言安撫了幾句就隨眾人一起入城而去。
“多謝師叔為弟子解圍。”行至途中岳封抽空小聲對裴彥邵說道。
裴彥邵苦笑一聲道:“哎,家丑不可外揚啊。就是委屈你了。”
“無妨,區區小傷并無大礙,就是希望楊軍主家的那幾位小祖宗可千萬別再來了。”岳封看似訴苦但又似警告。裴彥邵聽后也是若有所思。
“放心吧,就算他們想來師叔也不敢讓他們來。”裴彥邵保證道。
話說趙興業和龐谷殷入城后就一直四處觀望。
若說城外是個大工地的話,那城內則要平靜許多。除了那些已經被損壞的房屋殘骸被清理干凈外其余倒也沒做什么大的改動。
“蘇玲瓏?”當兩人剛踏進城主府時,赫然看見正廳里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倆。
“怎么?不是你請老身來的嗎?如今見了老身又是這副表情是何道理?”蘇玲瓏呷了口茶揶揄道。
“哈哈哈哈。”趙興業撓了撓頭:“你看看我這腦袋,蘇榷首說的是。只是剛才沒在門口見到蘇榷首我還以為你沒到呢。”
蘇玲瓏白了趙興業一眼道:“趙榷首架子就是大,你這是在挑老身禮咯?”
“不敢不敢,蘇榷首你能來就好。能來就好。”趙興業賠笑道。
岳封看著三人之間的調侃心中卻是無比煩躁。這萬金樓的人向來都是無利不起早,這突然間一下來了三個榷首不由讓他壓力倍增。
“挺起胸來,你師尊就是你的底氣。莫要丟了你師尊的面子。”裴彥邵輕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低聲說道。同時還對他投去一抹鼓勵的眼神。
岳封聞言心中對此暗暗感激,胸膛也不由的挺直了幾分。
裴彥邵說的不錯,別看岳封在這幾人面前輩分最小,但他卻是正兒八經的華城之主。其余人等包括裴彥邵在內最多只算是客。
若是他這個主人的氣勢先弱三分,那丟的可不是他岳封的臉,而是方諾的臉。
想通此節他也不再退縮,有禮有節不卑不亢的待起客來。
眾人一番寒暄過后岳封下令設宴為兩人接風洗塵,期間許正陽也跑來和眾人見了一面,后覺得無趣便又獨自跑了。
望著許正陽那瀟灑離去的背影,岳封暗暗嘆息他什么時候能做到和師叔這般灑脫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