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天大的事。”田雍擦了擦嘴壓低聲音耳語道。
程墨聞言眉頭一挑,隨后轉身對工坊里做工的弟子說道:“你們就按照老夫剛才交代的去做。務必要仔細一點。”
“是。師祖。”
“走。換個地方說話。”
兩人來到田雍的書房,在確定外面無人后兩人才進到里間密談起來。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能被你稱之為天大的事?莫非是那老東西出事了?”程墨憂心道。
“不不不,和師尊無關。是小師弟那邊的事。”
“什么?諾兒出事了?”程墨激動的站了起來。
田雍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安撫道:“沒有沒有,小師弟也沒出事。”
程墨聞言當即瞪了他一眼:“我說你小子什么時候也學著說話說半截了?”
田雍心里苦啊,是我想說半截的嗎?我這不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你搶去了話頭嗎?
“是是是。是弟子的不是。方師弟沒事,只是和他有關。”
聽到方諾無事,程墨又恢復了之前淡然的模樣。
“那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田雍咽了咽喉嚨,隨后便把他剛才在嵐山殿聽到的那些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程墨。
程墨聽完后宛如天方夜譚。兩只渾濁的老眼頓時都清明了不少。
“你確定消息無誤?”程墨不敢置信的道。
田雍做賭咒發誓狀道:“絕對沒有,弟子已經向秦老大再三求證過了。而且這次送回閣內的信息是經過幾家不同的嵐山書院交叉驗證過的。絕對不是某家的一面之詞。”
程墨聞言微微頷首,這么關鍵的情報幕國的嵐山書院絕對是不敢信口開河的。
只見他來回在書房踱步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田雍也不敢問,只能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等著。
半晌后,程墨緩緩開口道:“水泥的進度要加快了。如果繼續讓這小子這么搞下去。華城搞不好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會吧。雖說幕國那些神奇的事情八成是小師弟搞出來的。但畢竟沒有證據不是?就連我們自己也是推測而已。”田雍說道。
“證據?你是不是打鐵打傻了?你去問問那小子在樂國砸人場子,放火燒人房子的時候講不講證據?”程墨呵斥道。
“這。。。。”田雍身為程墨的嫡傳弟子,對于方諾在四季榜期間做的事情自然是了如指掌。
樂國的項家說白了就是小師弟的踏腳石。別扯什么罪孽不罪孽的事。項家再罪孽那也是在樂國的事,人家從頭到尾都沒得罪過他方諾。可結果呢?還不是被小師弟給搞死了。
搞死項家的時候有證據嗎?沒有。但項家死了以后有證據嗎?有了。
人都死了活著的人自然會幫你補票的。這才是這個游戲的正確打開方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