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劉崇看著熊熊燃燒的宮殿樓宇萬念俱灰的說道。
“兒臣該死。還請父王賜死。”劉煜跪下請罪道。
“呵呵,賜死。你是不是想要寡人的王位?”劉崇語氣淡然的問道。
“兒臣不敢。”劉煜汗如雨下。
“不敢?這世上還有你不敢的事嗎?”說罷他拉起跪在地上的劉煜指著燃燒的大殿說道:“圍剿拓跋宏那么大的事你竟然都跟寡人商量一下就自已去辦了。你這是要干什么?是嫌我幕國死的不夠快嗎?還是說你巴不得我幕國亂起來,然后趁機奪權?”
“兒臣真的從未有過此念。父王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殺了兒臣。”劉煜答道。
劉崇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隨后無奈的放開手道:“罷了罷了,寡人現在還計較這些干什么?無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都已經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還請父王振作起來,幕國的子民還等著父王您來統御呢。”劉煜安慰道。
劉崇木然的看了一眼劉煜哀嘆道:“子民?呵呵。宮殿燒了可以再建。可人心沒了又該去哪里尋?這場大火無論是不是菩薩放的。你我都已經沒有未來了。”
劉煜聞言心中一悸,抱著劉崇的大腿哭訴道。“不是的父王。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沒有結束。這絕對不是什么菩薩。這絕對是方諾使得障眼法。那聲音,別的不說那聲音絕對不是菩薩發出來的。方諾在樂國的楓林晚就用過同樣的手段,除此之外他在四季榜期間也用過這種機關術。父王若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劉宣。”
“障眼法?機關術?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有證據嗎?就算一切都如你所說又怎么樣?他既然能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機關術,你覺得以他的性子會輕易放過我們嗎?之前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華城不好惹,更不要去惹。可你呢?偏偏在華城被屠之后還上趕著去送死。你現在跟父王說句實話,華城被屠一事到底是不是你在背后攛掇的?”劉崇厲聲質問道。
“兒臣對天發誓華城一事絕對和兒臣無關。兒臣只是想對拓跋宏下手,好趁此機會一舉滅了這個惡鄰。甚至兒臣去三國游說時都讓他們三家盡量避開華城。”劉煜賭咒發誓道。
劉崇皺眉:“是誰給你的膽子去圍殺拓跋宏的?”
“不是誰給的膽子,兒臣只是不忿睆國趁火打劫。見我幕國佛門內亂就揮兵而來,兒臣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羞為幕國世子。”
“景國也來了你怎么不說?你別告訴寡人在景國來之前你就事先和景國商量好了。要知道景國可是實實在在把金沙城給打下來了的。”劉崇反問道。
“是,景國確實是打下了金沙城。但兒臣有信心說服景王和我們一起去對付拓跋宏。相比起入侵我幕國,睆國更是他的心腹大患。”劉煜辯解道。
“啪。”劉煜話音剛落。劉崇便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有信心?景國反水巋攸兩國已成天下笑柄。這就是你說的有信心?你知不知道你在蕭沐衡眼中仿佛就是一個笑話一般的存在。寡人不知道你最后是怎么離開的。但你這么一走你讓巋國和攸國又怎么看我們?對了。寡人還聽說你事后是挾持王孟之才狼狽而逃的吧。寡人當初是瞎了心才會放你去華城避難。”劉崇義憤填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