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這寫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我怎么一句都看不懂?”年幼的方諾拿起童天元案幾上的一封信箋問道。
童天元聞言慍怒道:“別亂動為師的東西。這是我嵐山閣的加密信箋,你自然看不懂。”
方諾一聽就來了興趣,拿著信箋走到童天元身邊問道:“加密信箋?這該怎么看?不會是藏頭詩什么吧?”
童天元嘴巴一癟不屑道:“是不是藏頭詩你自已不會看啊?話說我堂堂嵐山閣用藏頭詩來傳遞秘辛那豈不是等于沒有秘密。”
方諾想想也是。藏頭詩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簡單易破了。偶爾拿出來玩玩還行,但用來作為密碼來使用那就太上不了臺面了。
“快教教我怎么看?”方諾急切道。
童天元一把奪過他手中的信箋道:“看什么看?你今天的課業完成了?”
“課業?什么課業?就算學院的那點東西也值得我去學?你可拉倒吧。小爺丟不起這人。要學我就學這個。”方諾指了指童天元手中的信箋。看得出來他對此的好奇心不是一般的大。
童天元聞言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道:“學什么不好學這個。這是你現在能學的嗎?人小鬼大。去你的后山玩去,別打擾為師處理公務。”
“不教是吧。行。你自已說出來的話只要你負責就行。”方諾說罷也不再言語,轉身就往外走。
童天元見狀頓感不妙,急忙出言叫住他道:“你要去哪?”
方諾冷笑一聲道:“去文學院。”
“你去文學院干什么?你不是最不喜歡文學院的嗎?”
“不干什么。只是我最近聽文學院的人議論到了晚上就鬧鬼。而且每次鬧鬼都是在女寢附近。想著好歹我也是嵐山閣的一份子。幫著文學院的師兄師姐們處理下鬧鬼之事也是分內之事。”方諾壞笑道。
童天元聞言臉色大變:“鬧什么鬼?哪里有鬼?我嵐山閣乃文綜圣地哪個不怕死的鬼敢來這里找麻煩?”
方諾雙手一攤道:“哪誰知道呢。說不定這鬼是只法力高強的老鬼也說不定。不然怎么會把靠近女寢的圍墻都鑿開一個窟窿?師尊你說奇怪不奇怪。透過那窟窿朝里望去不偏不倚正好是女寢的浴房。”
“你回來。”童天元面色嚴肅的說道。
方諾搓著手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怎么?師尊您還有何吩咐?”
“咳咳。你個小屁孩瞎摻乎什么鬼不鬼的。你既虛心向為師請教,為師自然沒有不教的道理。”童天元一本正經的說道。
方諾聞言連忙點頭應是:“對對對,師尊所言極是。”
回想起之前在嵐山閣時無憂無慮的快樂時光,方諾不由感到一陣唏噓。他小心翼翼的從胸口掏出一封信箋。
這信箋是今天剛剛送到的。是童天元寫給他的回信。信中的書寫方式用的正是曾經童天元教給他的秘文。
“掣白抶貶,?戰督暨乏。”
短短八個字就是童天元給他的回復。
掣白?最粗淺的意思就是考試交白卷,嵐山閣作為大恒文膽。對門下學子的考試測驗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因此掣白?的行為對于嵐山閣來說乃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