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煜攤了攤手道:“不翻臉難道他還會放過我們嗎?父王你不會以為星月城的嵐山書院和萬金樓商會突然撤離是沒有原因的吧。”
劉崇被他這么一提醒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兩家在月余前就走的一干二凈。原來在那時候他們就有翻臉的征兆了。
“幕國是父王的幕國。也是我劉氏的幕國。父王為君這么多年,別人不清楚佛門是怎么回事父王難道還不清楚嗎?如果這世上真有佛陀菩薩,那菩薩為何會放任我幕國土地貧瘠至此?我幕國沙塵飛揚時菩薩在那里?我幕國寸草不生時佛陀又在哪里?若菩薩真有這神通?為何還會看著她的萬千信徒在世間煎熬呢?”
“我幕國祈求甘霖時她不出現,現在假冒她一下她卻出現了。如果這菩薩只記仇不記恩的話。這樣的菩薩拜來又有何用?”劉煜這番話倒算是看的通透。
“那你想怎么做?”劉崇似乎也被劉煜說服了。
劉煜看著塔頂冷笑一聲道:“先把那假菩薩揪下來再說。如今全城百姓都眾目睽睽看著我們呢。若是我們能當著全城百姓的面證明這菩薩依舊是假的。那之前所有的是是非非也都煙消云散了。還有父王難道對天上那光幕不感興趣嗎?父王難道不想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嗎?”
“想想樂國黎家的天罰。再想想楓林晚劇場里那種能讓人聲音放大的機關術。父王你難道不覺得太過雷同了嗎?”
劉崇聞言心中一凜,他雖然沒看過楓林晚的表演,但他身為君王想知道表演時所發生的一些細節還是很容易的。
“空見是你的人嗎?”劉崇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劉煜搖了搖頭:“兒臣所做的一切都是順勢而為。只是兒臣學藝不精給玩砸了。如果空見是兒臣的人兒臣就不會選擇現在現身了。而是會繼續躲在暗處靜觀其變才附和兒臣的利益。”
劉崇微微頷首,確實如他所言如果他和空見是一伙的靜觀其變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這些天一直躲在劉宣府上?”劉崇又問道。
劉煜點了點頭:“若父王不打算追究兒臣的話,那兒臣在這里替劉宣向父王求個情。”
“哼。你的事等了結此事再說吧。”劉崇看似慍怒但實則已經放下了。
“多謝父王不殺之恩。不管父王之后會如何處置兒臣,今夜這事還請父王準許兒臣全權處理。若是上面那菩薩真是西天靈山來的。那就讓佛陀的懲罰加罪吾身吧。”說罷他便后退三步對著劉崇行了個君臣大禮。
劉崇看了看塔頂緊了緊拳頭,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枚虎符朝他扔了過去:“去辦吧。”
劉煜接過虎符后一臉波瀾不驚的拜謝道:“兒臣定不負圣望。”
說罷他便高舉虎符吆喝道:“來人啊,隨孤王進塔。”
眾將士見到虎符后齊聲附和道:“諾。”
這些禁軍可是劉崇專門培養出來對付佛門的家底。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對佛門有好感。自然不會懼怕什么菩薩不菩薩的。在他們眼中劉崇才是他們的真佛。
而剛才父子倆在諾聽了個真切。
“準備好了嗎?”方諾拿起對講機朝霍昭雪問道。
“妾身準備好了。公子請吩咐。”對面傳來霍昭雪堅定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