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工資?”
吳天澤聽得瞠目結舌。
這時。
大門被人敲響了。
“誰呀?”
秦淮茹喊了一聲后,疾步朝著大門走去。
兩分鐘后。
許久不見的李福貴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男女老少都有,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非富即貴。
男的西裝革履,女的旗袍大衣。
“林爺,這是我以前的一幫子朋友,他們回來探親和投資……說身體有些不舒服,這又聽說了您的大名,讓我引薦引薦。”李福貴滿臉堆笑道。
“李爺客氣了。”
林紹文點點頭后,側頭看著吳天澤道,“反正也快到飯點了,在這吃了晚飯再走吧,不然你來這上任,我飯都沒請你吃一頓,到時候你姑奶奶還說我不照顧你。”
“欸,謝謝姑爺。”
吳天澤乖巧的應了一聲,隨即起身和周云亮坐在了一旁。
“林爺,我姓顏,單字取了個善,這些都是我的家人。”
李福貴身側的老頭對林紹文伸出了手。
他看著約莫六七十歲的年紀,身體看著還挺硬朗的,不過倒是杵了個拐杖。
“顏爺你好。”
林紹文輕笑道,“我原本是不接待外人的,但既然是李爺介紹來的,那大家都是朋友……請坐。”
李福貴聞言,頗為驕傲的挺起了胸膛。
老京城人,最好的就是這個“面”不是。
“多謝林爺。”
顏善道了句謝后,坐在了林紹文對面。
林紹文右手一翻,診脈枕就擺在了桌子上,隨即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顏善也沒說話,把右手搭在了診脈枕上。
林紹文隨即開始叩脈。
眾人立刻放緩了呼吸,頗為好奇的看著他。
“糖尿病,心臟病……年輕的時候凍壞了腿,有嚴重的風濕。”林紹文說完以后,隨即驚訝道,“唔,你怎么會有孩子?”
“啊?”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這叫什么話?
“林爺,這話怎么說?”
李福貴急聲道,“顏善他不止有孩子,而且還子孫滿堂呢。”
顏善的家人頓時面帶不屑,也虧得這幫人把林紹文吹上了天,可沒想到是個庸醫。
“那就奇怪了。”
林紹文搖頭道,“你小時候應該凍壞過身子,按道理說是應該不會有子嗣的,除非……”
“除非什么?”顏善緊聲道。
“除非有人給你開了‘紅公湯’,而且得從十二歲開始喝,一直要喝到你十八歲為止……這樣你才緩得過來。”
林紹文嘆了口氣。
“林爺,了不起。”
顏善大為贊賞道,“不瞞林爺說,我出身不錯,當年因為貪玩,在寒冬臘月掉入過水井……雖撿回了一條命,但到底還是壞了身子。”
“我爹娘到處給我尋訪名醫皆是不行,所幸當年有個游方道人來京尋友,我爹遇到他,說了我的情況后,他給我開了一副藥方,正是‘紅公湯’。”
“啊?”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唯獨秦京茹等人不屑的撇撇嘴,在她們心里,如果林紹文都治不好的人,那肯定就是命里該絕。
“林爺,聽您這口氣,紅公湯不簡單?”李福貴好奇道。
“紅公湯藥方倒是簡單,可是藥引很難找。”林紹文搖頭道,“紅公湯的名字,就是藥方……首先要孔公孽,也就是鐘乳石,要取其中間稍細部分或有中空者,這就已經不好弄了。”
“然后還要紅娘子,紅娘子是蟬科的一種,這東西雖然不算罕見,但紅公湯用量很大,而且他要天天喝就很麻煩,除非自己抓一點靠著專門的人飼養差不多。”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顏善什么家庭啊?居然有這么大的財力來治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