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麻煩的。”
林紹文撇嘴道,“最麻煩的是線魚膠,這東西只有大黃魚、鱘魚等身上有……取他們的魚鰾切成線條,但這東西雖然不至于要新鮮的,但隔年的不能用。”
“這玩意一喝要喝六年,其造價你們應該想得到。”
啪啪啪!
顏善輕輕鼓掌,眼神里滿是火熱。
“林爺學究天人,在下佩服。”
“我和給你治病的道士算是同行,沒什么佩服不佩服的……”林紹文搖頭道,“不過我那同行當時怕是很匆忙,忘記交待你后續的治療方案了。”
“哦,這還有后續治療?”李福貴驚訝道。
“當然,畢竟他是凍壞了身子。”
林紹文撇嘴道,“幼年寒氣入體,輔以紅公湯治療的話……生兒育女不成問題,但四十歲以后,身體機能下降,每次季節變換,冷熱交替,他會疼的生不如死。”
刷!
顏善猛然站了起來,隨即撲通跪在了地上。
“林爺,不瞞你說,我四十歲到現在,每年過得都是膽戰心驚,生不如死……好幾次我都不想活了,可我這幫不孝子孫舍不得我死,硬生生把我救了回來。”
他身后的子孫見他跪下,也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不用這樣,治病也講究一個緣分。”林紹文搖頭道,“既然李爺把你介紹來了……那就是我們有緣,起來吧,我給你治。”
“謝謝林爺。”
顏善抹了一把眼淚,右手一揮。
身后的一個中年人立刻送上了一個木盒子和一張匯票。
林紹文也不矯情,把匯票遞給了秦京茹。
吳天澤伸長了脖子瞥了一眼后,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上面有多少個零,他一時間居然沒數清楚。
周云亮卻是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就沒去看。
當年林紹文給那群老外治病的時候,他可是還在軋鋼廠,雖然只是聽到了只言片語,但能夠驚動部委和軍區來搶劫的,那絕對不是小數目。
林紹文又打開了和木盒。
盒子里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數十塊大黃魚,金燦燦的,差點沒把人眼睛照瞎。
吳天澤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這他娘的還要看下去,他這街道辦主任都不想當了。
秦京茹上前,拿出了一半的金子后,把剩下的一半推到了李福貴身前。
“李爺,這是我家爺們請你們幾個老兄弟喝茶的。”
“林夫人客氣,客氣了……”
李福貴立刻笑逐顏開的收下了。
要不大家都喜歡給林紹文介紹病人呢,他們不止能從病人那收介紹費,單林紹文就不會虧待他們的。
“京茹,燒桶水……若水幫我抓藥。”
“欸。”
秦京茹和林若水同時應了一聲后,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這時。
金妍兒和李曉月也下班回來了,見到滿屋子的人后,不由頗為驚訝。
“來的正好,給顏爺家里的女眷也看看……”林紹文笑道。
“欸。”
李曉月和金妍兒應了一聲后,就回房間換衣服了。
“林爺,這兩位是……”
顏善頗為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兩個不成器的學生。”林紹文輕描淡寫道,“我看你家女眷身體也不太好,順手的事……”
“學生?”
顏善的家人面面相覷,頗有些不情愿。
他們可都是想找林紹文看病的。
“可別不知好歹。”
李福貴冷笑道,“剛才左邊那位李曉月,是現在華興醫院的副院長……同時也是衛生部的副部長,一手推拿名震京華。”
“不知道多少大人物想請她看病而無門路,另外一位金妍兒就更不得了,現在是大領導的專屬健康顧問,別看她年紀不大,可醫術卻非常了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