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滿是求生的渴望,死死地盯著張震,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張震聽聞,目光如炬,用審視獵物般的目光打量了呂老大一番,而后薄唇輕啟,淡然吐出兩個字——“代價!”
這簡短的兩個字,卻如重錘一般砸在呂老大的心坎上。
呂老大心中一緊,盡管被如此對待,可不知為何,心底竟莫名升起了一絲希望。
他暗自思忖,既然張震提及代價,那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只要自己能給出讓對方滿意的籌碼,或許真能逃過一劫。
這般想著,呂老大臉上立刻堆起了獻媚的笑意,那笑容在他憔悴的面容上顯得格外扭曲,他討好地說道。
“我手里攥著一批人的罪證,這些東西要是落到你手里,你拿去立功,絕對能平步青云。”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張震的反應,滿心期待著能從對方臉上看到一絲心動的神色。
張震聽后,只是冷哼一聲,那聲音中滿是不屑,簡簡單單吐出兩個字:“不夠!”
呂老大的心猛地一沉,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提高了音量說道。
“這些人里可有重量級的大人物,隨便一個,那都是能掀起驚濤駭浪的主,你肯定需要這些罪證來給自己鋪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試圖用這些所謂的“重磅消息”打動張震。
然而,張震依舊不為所動,緩緩搖了搖頭,還是那簡短的兩個字——“不夠!”
呂老大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驚慌失措。
他瞪大了雙眼,看著張震,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你,你到底要什么?”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眼前這個看似年輕、人畜無害的男人,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他完全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張震不緊不慢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只古董勞力士,時間在表盤上滴答作響。
他神色淡然,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現在的情況是你想要活命,那就得看你能出得起什么價碼,懂嗎?記住,你還有二十五分鐘。”
呂老大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張震的意圖,他心中暗暗叫苦。
這才意識到,對面這個年輕人遠比自己想象的要狠毒得多,他是要將自己徹底榨干,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價值都挖掘出來。
但為了能活下去,為了那一線生機,呂老大咬得牙關咯咯作響,狠下心說道。
“我還有錢,金子、珠寶、古董,加起來價值上億。
不過,我必須留一半,要是你連這點都不答應,那我寧愿死,也不會把東西都給你。”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既有決絕,又帶著一絲僥幸。
張震依舊面色平靜,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波瀾不驚地說道。
“五千萬可不夠買你這條小命,我還要關于郭進的東西!”
呂老大聽到“郭進”二字,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慘白,眼中的恐懼之色愈發濃烈,整個人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他驚恐地看著張震,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究竟要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