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和曉紅站在原地,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曉紅率先打破沉默,帶著一絲埋怨的口吻說道:“表哥,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別耍這些心眼,現在可好,不僅事情沒辦成,還把張總給得罪了。”
老郭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惱與不解,說道:“這些人吶,行事作風真是太古怪了,讓人捉摸不透,實在是摸不透啊!”
張震離開老郭所在的包間后,徑直來到齊老的包間。
推開門,只見齊老和小師妹已然吃喝完畢,正坐在那里悠閑地閑聊著,氛圍十分融洽。
張震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恭敬的笑容,說道:“老師,我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一會兒我還得去見個人,您看要是在津海沒別的事兒了,咱們下午就啟程趕路吧?”
齊老微微點頭,神色溫和地說道:“嗯,我這邊確實沒什么事了。
趁著天色還早,咱們盡早出發,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濼南。”
眾人商議妥當,便一同離開了酒店。
車隊早已在酒店門口整齊排列,引擎轟鳴聲此起彼伏。
張震上車后,立刻聯系了土龜,得知了關押呂老大的具體位置,隨后便指揮車隊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關押呂老大的地方是臨時租來的一家農家院。
這農家院占地面積不小,足夠寬大,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入,所有車輛都能輕松停下。
四周都是保衛處安排的人員在嚴密警衛,他們身姿挺拔,眼神專注,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見到張震的車隊駛來,警衛們立刻身姿筆挺地敬禮,隨后放行。
沒過多會兒,張震在農家院院子里的一間土坯房內,見到了呂老大。
此刻的呂老大,與往日那個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的形象截然不同。
整個人形容枯槁,面容憔悴,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絕望。
曾經的意氣風發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落寞與頹喪,仿佛換了一個人。
張震看著眼前這個淪為階下囚的呂老大,神色冷峻,語氣低沉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
“呂老大,我給了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別浪費了,有什么想說的,趕緊說。”
呂老大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對面這個決定他命運的男人身上。
剎那間,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曾經的他,在那片黑暗的地下世界里,也是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人物。
生殺大權隨意掌控,旁人見了他,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唯命是從。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自己竟淪為階下囚,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每時每刻提心吊膽,時刻擔憂著自己的小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迎來終結。
世事無常,命運的捉弄實在是太過殘酷,想到這兒,他的心中涌起一陣酸澀與無奈。
他深知此刻時間緊迫,容不得半點浪費,于是語速極快地說道。
“我想要活命,我想出逃出國,只要能放我走,我保證再也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