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冷笑,說道:“反正你都要出國了,管我做什么,我只要我想要的東西!”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寒意,讓呂老大不寒而栗,他深知,自己此刻已然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絕境,而張震,就是那個掌控他命運的主宰者。
呂老大內心極度渴望活命,可有些事就像高懸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即便身死,他也絕不敢輕易觸碰。
此刻,他仿佛置身于黑暗的十字路口,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思想交戰,腦海中各種念頭如走馬燈般飛速旋轉,權衡著每一個選擇的利弊。
是冒著巨大風險,將那些隱秘至極的東西交出去,換取一線生機?
還是堅守底線,期望郭大少能念及舊情,出手相助?兩種想法在他心中反復拉扯,令他痛苦不堪......
就在呂老大糾結萬分之時,張震再次緩緩抬起手腕,目光落在那塊古董勞力士上。
他聲音平靜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還有不到二十分鐘了。”
這聲音如同重錘,狠狠地敲擊在呂老大的心間。
他猛然一驚,像是從混沌的夢境中被瞬間喚醒。
腦海中一個尖銳的聲音不斷提醒著他:沒時間再猶豫了,此刻擺在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么孤注一擲,付出沉重代價去賭那微乎其微的活命機會。
要么就這樣坐以待斃,等待命運的審判,可這顯然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剎那間,呂老大想起了昨晚上與郭大少的對話。
郭大少那決絕冰冷的語氣,仿佛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刃,瞬間斬斷了他心中所有的幻想與期待。
想到這兒,呂老大心中一涼,最后一絲依靠也瞬間崩塌。
他緩緩抬起頭,神色凝重地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雙眼直直地盯著張震,仿佛要用目光穿透對方的靈魂,探尋出一絲生的希望。
“我,我可以交出那些東西,”呂老大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確定與恐懼,“可你怎么能保證我活著離開華夏?”
他深知自己所面臨的局面有多么危險,在沒有得到確切保障之前,交出那些至關重要的東西,無疑等同于將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淵。
張震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在呂老大看來,充滿了捉摸不透的神秘。
“我可以對天發誓,”
張震開口說道,聲音不高卻在這狹小的土坯房內回蕩,“但你未必會信,不是嗎?
所以,現在的情況很簡單,要么你付出代價,賭一賭這一線生機。
要么你就繼續束手待斃,也省得大家折騰。”
張震的話語簡潔明了,卻將呂老大逼到了絕境,讓他不得不做出那個艱難無比的抉擇。
呂老大咬著牙,臉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扭曲,沉思片刻后,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道。
“你負責送我出境,到了境外放開我時,我才能把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你!”
這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后,所能想到的唯一能保障自己安全的辦法。
在他心中,只有到了境外,脫離了這片危險的土地,他才敢將那些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公之于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