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就是“獅面空行母”
那兩道手臂有力的從真識上師的身上支撐了起來,緊接著,一張白獅子面就從真識上師的腦袋之上升騰起來。
止未曾見到的人難以想象這樣的一張龐大的,一口能將一位僧侶上師啖下的臉龐,會從這樣一個僧侶的身后出現,并且親眼得見一位空行母,和在壁畫、唐卡之上見到“獅面空行母”,是完全不同的。
若是要說是哪里不同。
自然便是三個字。
“活生生”
“活生生的一位護法神”
更遑論說“獅面空行母”作為護法神之中,亦是有數的兇猛她止這樣一出來,陸峰現在化作的“厲詭身”,都止感覺得一陣無能呼吸的窒息感覺,這種壓迫感一旦出現,便如同是一柄鑿子,想要深深的楔入陸峰的心中
她的神情看似無有變化,可是真的“白獅子面”,如何可能無有變化
面對陸峰這樣的“厲詭”,她又如何無能有所變化
那藍色的法性帶來了無盡的肅殺和魔咒之力,陸峰看到這里,忽而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還有那些“班智達上師執念魔”的巧妙
在咒力的運用之上,陸峰的“秘密本尊上師”老僧阿康和“本尊上師”,真性圓滿的無盡白塔寺初代主持法尊,可能和這些“班智達上師執念魔”相當或者是可以降服他們,但是現在的陸峰,不行
譬如說,這小小的一個警告,陸峰差點就招架不住,并且是他親手激化了這矛盾,將自己陷入了如此的地步
好在此刻尚可補救
“真識”
陸峰立刻做“獅子吼”,手捏“釋法印”。止這般耽擱的時機,他身上的“詭韻深重”再度深重了三分,周圍的陰風則是來的更猛烈了一些。
陸峰帶上了這“狼皮”之后,自然是被眼前的白獅子面的“獅面空行母”認為是“厲詭”,是“佛敵”了,并且,這里是在扎舉本寺,陸峰無有任何的地利,他若是真的和“獅面空行母”斗法,實際上便是和“扎舉本寺”斗法
是和“扎舉本寺”供奉的諸多本尊斗法
那便是“取死之道”。
好在陸峰也尋得了破局之法,周圍陰風開始越發的熾烈了起來,五蘊深沉,化作種種魔詭,陸峰這一雙“厲詭的眼睛”之中,自然看到眼前的“獅面空行母”的出現和真識上師有莫大關系,但是獅面空行母”到達如此的境地,卻和眼前的上師無有甚么關系了
應這里便是扎舉本寺
是供奉了“獅面空行母”的殊勝大寺廟。
所以其實是真識勾動了這里沉寂和沉積的扎舉本寺“本源之力”故而出現了許多“咒文”所化的“獅面空行母”陸峰前面所見種種,是“厲詭”,但是無全部都是“厲詭”,那些東西,都是出自于“真識上師”之真性,是有人將魔性種在了他的真性之中,隨著他的佛性動搖,佛心不安,這諸般種種,皆從他的佛心之中出現。
故而此種真魔,止一種,便是“真識”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