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我,連內臟都無有了,連詭韻都有,你說我,我是人,是主持,還是厲詭
啊,你便看著我”
一瞬之間,主持尊者身上流轉出了四種相貌。
一曰厲詭相。
二曰眾生相。
三曰主持法相。
四曰僧侶相。
便是一瞬間,四種相貌流轉,每一種相貌,便“栩栩如生”全部都真實的映照在了明知長老的臉上,明知長老一瞬之間,便被忽如其來的大恐懼所席卷,但是還無有等到這大恐懼將明知長老化作一只真正的厲詭,便見的主持尊者兜頭蓋臉的朝著明知長老頭上吐了一口唾沫,隨即更是拿出來了金剛杵,在他的頭上虛晃。
如此再三之下,明知長老終于是穩定住了心神,他如“醍醐灌頂”,一時之間便明白了一些甚么,但是他完全無有敢往深處想,止將這段記憶全部壓制在了心中,連攪碎都不敢,唯恐其中泄露出來一絲絲的氣息到了外頭,叫他自己便化作一只厲詭。
他止敢于跪在地上,五體投地的面對這自己的上師問道“尊者,尊者,尊者對于明知的恩情,明知便是化作牛馬,永生永世也還不清呀
尊者,那你叫明知去做甚么呢
尊者,你便是叫明知做的,明知便是下輩子化作牛羊,亦要做到的呀”
因為恐懼,他甚至將門,將關于剛才的一切便都鎮壓在了心中,甚么都無有記起,忘掉,便不再恐懼了,主持尊者并不見怪,他握著明知的手,將剛才說的都訴說了一遍,這一次,明知長老甚么拒絕的話都無有說出來。
說完了這些之后,主持尊者便囑咐他說道“你去那處,你去那處,便就知道你應取得什么回來,你去那處,便應知道,你該去什么地方。
跟著你走,跟著那處走,你便會遇見了真我,你須得將那些真我都帶回來,他們要你的供奉,你便是將我的肝子,將我的肺子,將我的腸子都供奉出去。
但是你仔細的看清楚了。”
主持尊者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來了一個五彩的金剛結,掛在了明知長老的脖子上,對著他說道“無管甚么時候,你看到你脖子上的金剛結開始無有了顏色,無管你在做什么,你便回來,你便一直朝著回來走,明白了么
無管那個時候,你遇見了多少輪回轉世的真我,你便都不要轉頭,無管那些真我了,止將你現在帶著的那些真我帶回來。
廟子里面下雪的前面幾日,你必得回來,這是你的上師對你的囑咐和言語,明白么,明白么
還有,便是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我的心兒,我的心兒,你誰都不能給,直到來到了廟子之中,你須得將我的心兒給我,你可知道”
到了后面,主持尊者的話語便如同是金剛獅子吼一樣,烙印到了明知長老的心中,更是在明知長老的性魂之中烙印下了一個痕跡,叫他可以時時記住,永不忘卻
明知聽到了主持尊者的話,立刻說道“明知明白了,明知明白了”
“明白了,那便去罷。”
主持尊者打開了那一扇門,叫明知長老走了進去,明知長老走了進去之后,主持尊者拴上了門,他便看著自己,如看著一張人皮。
止皮相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