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斷。
他的這一張肚子,如一個看不見底的海子一樣,能吃能喝,又快又香,那管家見狀,也無敢說甚么話,止連連催促后面的人在上酥油茶,不可斷了這位上師的供奉,他心里清楚,這便是一個和老爺差不多的佛爺,這位佛爺便是將莊園里面的酥油茶喝光了,那也是他們的不是,是他們未曾供奉好佛爺。
他一邊叫廚房快快的再熬煮酥油茶,另外一邊,他便去尋得自己的老爺,手里帕子不住的往臉上擦汗,管家緊張的連呼吸都斷斷續續,陸峰在小窗戶口看到了管家著急的模樣,不動神色,止再站著將碗伸了出來,叫旁邊的奴仆為自己的木碗里面添滿茶水。
管家尚且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知道了,他去了老爺碉房外面的時候,聽得自家老爺的碉房里面,傳出來了許多“大樂”的聲音,他便是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最好是不要去打斷老爺的好事,不然的話
便是想到了曾經壞了老爺好事的那幾個業巴的下場,他便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想到了怠慢一位有德上師的后果,他權衡了一二之后,還是咬死牙齒,上前敲響了門。
果然,里面“大樂”的聲音被打斷之后,里面就傳出來了老爺不樂的聲音“你這驢入狼吃的東西這種時候,是誰給伱的膽子,叫你來打擾老爺我
不怕老爺我剝了你的皮子,把你鎮壓在佛塔之下,叫你永生永世都在金剛地獄之中,不得超生”
老爺不是在開玩笑,老爺是真的生氣了,聽到了這言語,管家大汗淋漓,但是他還是說道“老爺呀,老爺,有一個騎著白牦牛的上師說要見你,他說帶了一位佛爺的法旨,要叫老爺去見他哩。
上師已經在喝茶了,他叫我速速來找老爺,說是著急的很,燒了眉毛一樣的焦急。”
里面“大樂”的聲音徹底停止了。
過了片刻,這門打開,立刻從門里面,就沖出來了一股子污穢的味道。管家不敢露出任何不喜的神色,他止低著頭不敢朝里面看,靴子聲音響動起來,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僧人,他穿的華麗,可是那一雙黑眼袋子,還有無神的雙目卻依然暴露了他精神不振,修為下降的事實。
是陸峰來尋得那位戒律院上師。
但是很可惜,已經無甚么用處了。
他在此間,無有嚴格持咒,更遑論是修行了,便是戒律,都顧不得了,這般情況之下,他的修為不住的減弱,連咒語都軟弱無力,便是應有之意,甚至于現在,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中年人,哪里又像是一位曾經的“智”字僧人
他現在這一副模樣,綿軟的怕是連殺人的刀子都握不住了罷
雄鷹一樣的漢子
狗屁。
便是一團罷了。
他從里頭走了出來,頭上也滿是汗水,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累的,他重復說道“騎著白牦牛的上師”
得到了確認之后,那智字輩的上師走了出來,心頭立刻惴惴不安起來,不知道自己這邊是哪里出了問題,叫一位上師親自來尋他。
他有些緊張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將一串念珠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努力叫自己看起來還像是一個僧侶,方才說道“走,走,走,你這奴才,在前面帶路
未曾怠慢這位上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