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跟過來的,是“命主呼圖克圖太師”的“業力獅子”和“命主呼圖克圖太師”的兒子,亦是他的臣子,左右臣子之一的“戴著紅銅色帽子夜叉厲詭”。
止在這空中,無是止有這樣一位“厲詭”存在。
和這位“厲詭”一起來的,亦有他的明妃,“獸面六臂空行母”。
陸峰猜測的一點錯誤都無有,“命主呼圖克圖太師”這位密法域的神靈,他是和“密法域”聯系的極其緊密,他的變化,是和密法域在一起變化的。
止密法域在,那么他就在,哪怕他不斷的改頭換面,他也依舊是密法域的神靈,“巫教”在變革,他亦是在變革,從最早的“巫教”的神靈,變成了后來“巫教”的神靈,又變成了現在這一副模樣,從天竺傳來的佛法和密法域的結合越親密,密法域的這些神靈亦轉變的越是徹底。
“業力獅子”像是拉扯著天上的一尊“厲詭氣球”,帶著天上的“兩尊厲詭”已經走了過來,看那個樣子,便是在追著陸峰的腳印,他們也想要去“蓮花欽造法寺”的遺址,不管那里有甚么,單單是“蓮花欽造法寺”遺址這幾個字,便足夠叫他們冒險了。
那剩余下來的“”字大手印再也無有阻攔住他們,碎碎崩裂,無是說這些人可以將這最后的“蓮華欽造法寺”的存在痕跡抹除掉,單純的便是因為時間到了,業力堆砌到了這般程度,便是“大廈將傾”,若無是這“蓮花欽造法寺”,換做了其余的廟子,壓根便無有在一場浩劫之后,還能留下這諸多時間,時間到了,一切便都應結束了。
也便是“塵歸塵土歸土”。
這一片曾經的佛土,被“業力獅子”帶著云層之中的“厲詭”,堂而皇之的行走在了上面,無有人可以阻攔,止帶的起來更大的風霜,直到山上忽而走出來了一位上師。
攔在了這些厲詭的面前。
他帶著高高的黃色雞冠帽子,脖子上帶著一串長長的,到了膝蓋的珊瑚朝珠,背著沉重的,一尊被水浸濕的佛像,迎著風雪,艱難的朝著這邊走。
他一邊走,一邊看到了“業力獅子”,那“業力獅子”見到了這位背負著濕漉漉佛像的上師,忽而駐足不前,止樓羅那保化作的人形伸手去拿自己背后的滴血的劍,想要除掉這阻攔到了的上師。
這位上師不言語,也不是他不想言語,是他無能言語。
他穿著的僧衣,便是和“尸陀林”之中的那些“瑜伽士”們穿著的衣裳,極其的相似,更重要的是他那個帶著佛頭的一串念珠,上面每一個里面,都藏著一尊菩薩。
他一雙眼睛無有甚么神采,看上去極其的內斂,他張開嘴巴,嘴巴好似是有一個幽深的黑洞,里面無有了舌頭他咬碎了自己的舌頭,不叫自己說話,并且從他的嘴巴之中,還可以嗅到一種奇特的味道,那是一種很古怪的味道,聞起來就叫人一陣酥麻,手腳都不聽使喚。
他攔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雖然無有只言片語出來,但是他的意思很明顯了。
他攔住了所有人,便是那“業力獅子”的諸般業力,在他的身上也完全無有了作用,根本就載重不下來,那天上的“厲詭”,也逐漸開始有了身形,滔天的詭韻想要將此僧人淹沒,但是對于這些,這僧人便冷漠的觀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將那一串珊瑚朝珠綁縛在了自己的手上,隨后伸出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