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便是獅面空行母出現,撕碎了這厲詭,將厲詭化作了凈土資糧,可是在這同樣的情況之下,反而是最可怕的結果出現。
獅面空行母的出現,應她也是佛門護法的原因,所以她若是出現在這里,菩薩必定不會阻攔她,那么這廟子里面,可無要有一個活人在,諸人都未曾修習的出任何的“不動心”,“出離心”,面對這樣一尊殊勝的怙主本尊,俱要都化作厲詭,被獅面空行母撕碎。
至于第二種,相比較于第一種,反倒是不怎么可怕了,所以想到了這里,羅仁次旦仁珠便是徹底坐不住了,止能等待這廟子里面真正可以做主的上師來了,他立刻就站了起來。
“永真上師。”
羅仁次旦仁珠說道,陸峰擺了擺手,還不用說別的,陸峰自己便上了,他看著真識上師,嗅到了他身上的藥味。羅仁次旦仁珠應是給真識上師的身上,在他的外傷處裹上了一些藥物,為他止血,。
是現在真識上師身上最大的問題,不是這些流血的外傷。
羅仁次旦仁珠也知道這些情況,所以他誦念度母咒,叫其余的諸人為真識上師誦念“六字大明咒”,可惜的是,他們在密咒上的手段,實在是太過于粗淺,無有什么作用。
陸峰雙手把住了真識上師的手。
真識上師最大的問題是詭韻纏身,簡而言之,是和智遠上師一個問題。
詭韻和生機不能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所以等到真識上師身體之中的詭韻侵占了他的身體之后,他就會化作了一只厲詭,所以現在想要治療他,就須得將他身上的詭韻都驅逐出去。
等到驅逐出去了,生機是否能夠回來,也是一個各看手段的本事了。
陸峰也不說話,便是“六字大明咒”慈悲韻流轉,落入了真識上師的身體之中,真識上師和智遠上師又不一樣,智遠上師是到了最后,無力回天,便是所有的詭韻,都深深的扎根在了他的身體脈輪之中,徹底驅散了諸般的生機。
真識上師是被詭韻浸染,是從外到了他的身體里面,他的生機本源沒有受到傷害,所以他還是可以救回來的。
陸峰以大慈悲韻“熨燙”他身體之中的詭韻,逼迫得它們出來。
他眉心之中,“不動明王尊”的咒輪出現,咒輪之中紅色的光輝之下,那他身邊的“黑暗”,終于是逐漸消退了起來,慈悲韻之下,詭韻出現,都被智慧火徹底灼燒,化作了陸峰的資糧。
整個過程之中,陸峰都無有借助人皮古卷的力量,現在的陸峰雖然名義上是一個“第六階次第”的僧人,可是實際上,他亦和明法長老一樣,都是“第五階次第”的上師了。
當然,也只有實無名,不過這也代表著他可以學習“第五階次第”的各種學習了,不過第五階次第的僧侶之間,差距亦有大小之區別。更為重要的是,到了第四階次第往上,或者說,到了不可用自己背書之所得,須得自己之思考辯經的時候,越是往上,那中間的差距就越是嚴重。
到了第四階次第,便是幾乎無有了農奴和小地方出生的上師,應到了那個時候,便是小廟子可能都無有資糧來供養一位這樣的上師出現,到了那個時候,第四階次第的僧侶,有的是自己轉世修上來的殊勝法寺的護法上師,有的是廟子里面的轉世佛爺,有的是天生佛子,有的是被更厲害的僧侶提攜上來,和自己一同苦修的上師。
到了最頂尖的那地方,甚至有的時候,便是遇見了兩個僧人,可能都有親戚關系。
越是到了上面,水便越是深厚,叫人看不清楚,因為越是往上,便越是湊近了密法域的秘密,密法域應秘密而強大。
陸峰幫助真識上師將他體內的這諸般詭韻逼迫出來,止這些詭韻被逼迫出來,真識上師的臉色便剎那之間都好了許多,真識上師趕緊盤膝念咒,安撫自己的“獅面空行母本尊”,止這一次請她做了“誅”業,卻無有供奉,他本來失去精血的臉龐,此刻變得更加的煞白。
咳嗽了一聲,連咳嗽出來的鮮血,都被一道看不見的口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