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兩人分別是一家子的兄弟,叫做大小尼瑪,另外一位僧,便是那位比較年老的僧,叫做達夏上師,三人都是扎舉本寺之中的醫僧,扎舉本寺的醫僧無有像是學經僧一樣如此繁復的次第,就算是扎舉本寺,對于醫僧的維護,其實亦不多。
因其實許多密咒修行到了一定的境界,也可以做息業,許多殊勝的密咒,本身就具有四作用,增懷息誅,無須得特意的修行息業,所以也無須得專門的僧侶來做醫僧。
并且對于醫僧來說,扎舉本寺,便止得二階次第。
第一個階次第,便是初學者,便須得學習采藥,種藥,制藥,學習數種密咒,止許多密咒,都無像是護法咒這樣修持了不動心方才可以開始修行,但是就算是這樣,作為持咒士,他們能夠修持的密咒也有限。
許多咒語,無有做“誅”業這樣的“霸道”,須得日日夜夜前行供奉,可是醫僧又哪里來的什么資糧并且許多咒語,便像是陸峰見到的,須得十萬遍,十萬萬遍的誦念,方才有了效果,止其中一點心不誠,便就失了作用,消減了作用。
止這個過程,便是對于心的一種大考驗。
稍有動移,便立時見效無是見功效,是見到退步的效果。
他們修行最多的亦就是度母咒,再有一二密咒,也無是陸峰能問出來的了。
四人行走在帳篷之間,陸峰以大慈悲韻加護,三位醫僧在陸峰的大慈悲韻下,亦顯得十分平和,和藹,松弛,陸峰和他們交流也十分簡單。
在第一階次第的學習之后,便是第二階次第的醫僧學習了。
這一回學什么,就要看寺廟之中有甚么了。
像是無盡白塔寺。
無盡白塔寺在這一片,幾乎是空白的,也無有甚么階次第學習的說法,醫學院的醫僧培養,幾等同于擺設。偌大一個寺廟,就幾個醫僧,手段亦不怎么高超,也未見的他們救了幾個人。尋得他們的,窮學經僧哪里來的錢來看病醫僧來了,說一句“救不得”就算走了過場了,也既是得了病死了便死了,還不如牛馬。
至于那些農奴,他們還不如草繩哩。
窮上師好歹值個牛馬,他們連牛馬都不如哩
至于治得起病的那些上師,哪個還要這些醫僧來救他們見他們他們比醫僧可厲害的多。
扎舉本寺在這一方面,便稍微好一些。
有了這階次第往上學習的道路,也有了醫學院。
止到了第二階次第,其實到了后面,便也是尋得一位本尊,以本尊的密咒繼續學習,供養一位本尊,尋得一位本尊上師,不斷的“受戒”,“灌頂”,“布施”,如此依次第往上,其實這樣下來,便是也走上了“由顯入密“的老路,亦還是要繼續學習經典,并且因為最早許多年未曾學習經文的緣故,導致起步比較晚。
后面的學習,也未曾見得可以比別人要快,要強。
所以許多僧,也不會去選擇做醫僧。
再者而言,就算是如此,整個醫學院,亦無需要多少的僧人,就算是想要進入,亦進入不了,學經僧也無可辦法去轉行,只能每一年醫學院去挑選學經僧。
陸峰行走之間,便已經將扎舉本寺的一處學院,了解的干凈透徹了,而這個時候,他們還無有到醫僧們休息的帳篷呢
到了晚上,營地之中也十分繁忙,無有新的受了傷的僧人,但是陸峰行走之間,也無知道別的帳篷發生了什么,因這些帳篷的門口,都有一位二臂祜主在守護,聯想到了這守護帳篷的金剛護法,陸峰就明白,在這里守護帳篷的本尊,便應該是他需要修持觀想的本尊,“寶帳怙主”。
大手印欲要“意之大圓滿”,身意大圓滿,完成大手印無上瑜伽部的大成就,必須要觀想的本尊。陸峰看到那帳篷簾子上的“寶帳怙主”是一個矮胖,渾身漆黑的護法,應也是忿怒尊,所以可見十分猙獰。
他腳上踩踏著生障魔,和不動明王一樣,亦也有蛇飾,五骷髏法冠等等,手持一旃檀木梃杖,再拿金剛彎刀,有嘎巴拉碗,其中盛滿了佛敵的鮮血,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怕,他在此處,就是在守護帳篷,自然,也在守護帳篷之中的秘密。
所以在帳篷之中說話,談論的言語,都不會被外面的人聽到。
陸峰看到了這帳篷上的寶帳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