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禮身材高大,常年健身。薛尋年紀比他大,不是他的對手。任憑他怎么掙扎,又有多恨宋微染,根本不能碰她一下。
薛禮:“我知道。”
薛尋忘記了掙扎:“什么?”
薛禮擋在宋微染的面前,直接把兩個人隔開了。看著神情恍惚的薛尋,他說:“我知道你說的這些。”
這些事情,他知道的比薛尋早。
宋微染一點也不遮遮掩掩。有心的人只要稍微查一查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
千算萬算,都沒能算到薛禮居然早就知道了。也就是說他知道宋微染心如毒蝎,知道是她害的自己有家不能回。薛禮還是選擇跟她在一起。
甚至是薛禮倒貼的宋微染。
薛尋踉蹌著往后退了好幾步,直到退無可退。
他的眼中瘋狂的因子在跳動:“你明明有那么多的錢,你大可以...”
“我的錢,我的人都是她的。”薛禮目光堅定,他決定的事情從不會后悔:“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染染,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
“你真的瘋了!”薛尋怒叫。
薛禮帶著宋微染走了,只剩薛尋一個人在原地跟個雕像一樣。
車上。
車擋板擋住了前面的視線。外面的陽光透著車窗照在薛禮堅毅俊俏的輪廓上。微微抖動的睫毛預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安。
宋微染勾著他的手心:“你知道了,還不怕我啊?不怕我把你的錢全部給騙光嗎?”
薛禮搖頭:“我不怕。”
“我知道你不是他口中說的那樣,你很好。”
“你要是喜歡我的錢。我會很開心的。至少我身上有你喜歡的東西,而這個東西恰巧是我不缺的。”
他有眼睛,他不需要其他人來告訴他宋微染是什么人。
薛尋沒有資格指責宋微染,那一年,薛禮跟著他在外闖蕩。好幾次在女人故意親近薛尋的時候,他沒有拒絕,雖然沒有到最后一步,但他的靈魂已經背叛了染染。
宋微染一直在家中等著薛尋,可他呢?在溫柔鄉中,還能想到家中的妻子嗎?
要不是最后破產了,他能醒悟嗎。與其說他愛著染染,不如說他沒有選擇了。
“我有你說的那么好嗎?”宋微染莞爾一笑。
薛禮:“當然有。”
在他心中,沒有人比宋微染更好了。
她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在朋友有困難時,她會毫不猶豫的幫忙。
那些關于她的報道只說了,她多會賺錢,身邊有數不清的男人。但都是那些男人自己主動貼上來的,她從未強迫任何人。
她的身份地位,金錢全是通過努力得到的。她曾經為了一個單子喝了一晚上的酒。為了一個項目每天咖啡續命。
在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她為弱勢群體捐了很多錢。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成功,有的只有數不盡的心血。
他們只羨慕宋微染如今擁有的一切,誰又知道這一路走過來,她有多辛苦呢?
薛禮一想到薛尋說宋微染擁有的一切是他,便想笑。他憑什么這么說?就連他剛開始賺的第一筆錢,用的都是宋微染的本金,是她的錢!
不知不覺中,薛禮嘴唇嘗到了一絲苦澀。
宋微染拿著一張紙,替他擦眼淚。哭笑不得:“我都沒流眼淚,你倒是哭了。”
在外雷厲風行,鐵面無私的薛禮,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在她面前掉眼淚了。
薛禮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看宋微染。
“我為你感到不值。他憑什么這么說你啊!自己做了什么,恐怕全部忘記了。現在還挑撥我們兩個人的關系。我根本不想你見到他,每次你們站在一起,我就會想起,當初你們兩個人站一起,我只能在旁邊看著。”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控制不了。我同樣討厭圍繞在你身邊的那些男人。”
是的。他討厭那些男人。
無數次的自我安慰,染染跟那些人只是逢場作戲。沒什么的,他要大度一點。染染很快會厭倦那些男人的。
他做不到!他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裝下宋微染一個人。
可他清楚的知道,宋微染不會聽他的。
宋微染:“你把真心話說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