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
三輛奔馳邁巴赫正在高速公路上疾馳…
此時,
中間那輛邁巴赫車里,姚杰坐在后座臉色陰沉問道:“阿蓮那里有啥情況嗎?”
坐在副駕駛上的保鏢隊長說道:“老板,十分鐘前,小毛打電話說李秋水又跑去找阿蓮了,但阿蓮沒搭理他,李秋水碰了一鼻子灰自討沒趣走了。”
姚杰皺眉說道:“讓小毛盯好阿蓮有情況及時匯報,李秋水就像蒼蠅一樣聞著味道就撲來了,真他媽陰魂不散啊。”
這時保鏢隊長問道:“老板,我們是回市里還是去礦上?”
姚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去礦上看看吧,要早做準備了,李秋水就是一條瘋狗,只要被他盯上都沒有好下場,媽的,這小子簡直就像瘟神讓人躲避不及。”
保鏢隊長:“知道了老板。”
然后對司機說道:“去鐵礦廠。”
保鏢隊長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說道:“老板,要不我安排幾個厲害點的槍手打李秋水黑槍,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老虎也有打盹時,趁李秋水不注意打完就跑。”
姚杰臉色一沉道:“你是真傻還是當李秋水傻,李秋水一身功夫你們打得過人家嗎?他身邊那個司機是從特種部隊退役,人家一個人就能干翻你們所有人,你還想打人家黑槍呢,虧你想的出來,恐怕你還沒開槍呢,就被李秋水發現把你們給干掉了。”
“再說了,公安局長被槍殺這種事影響太大,出事了誰都扛不住,黑子你別給我添亂,我都計劃好了。”
保鏢隊長被罵的滿臉通紅不說話了。
姚杰想了想繼續說道:“明天你安排人把阿蓮的女兒送去省立醫院住院,然后讓小毛他們幾個人看好了,沒有我的同意不準出院,跟阿蓮說就是張君的意思。”
保鏢隊長眨了眨眼說道:“是老板。”
保鏢隊長又道:“老板,我問了南邊的人,都沒有張君的消息,好像這小子一下子人間蒸發了似的,沒有任何消息了,難道真被那些雇傭兵給干掉了?”
姚杰搖搖頭道:“我有一種直覺張君沒死,只是躲在哪個角落里,他應該看到網上那些報道,以他的聰明肯定知道這事是我干的,因為劉曉杰那張照片是他發給我的。”
保鏢隊長目光再次閃爍幾下道:“所以張君必須死,他知道的東西太多了,老板,你把阿蓮母女送進醫院就是想引張君上鉤嗎?”
姚杰陰沉著臉說道:“這只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只要阿蓮在我們手里,張君就會投鼠忌器不敢不來,到時候我讓他乖乖引頸受戮。”
保鏢隊長聽到后想了想,突然有種豁然開朗又融會貫通似的說道:“我明白了,老板控制住阿蓮的女兒,就能讓阿蓮閉嘴,如果張君回來了肯定會來找阿蓮和孩子,看到阿蓮和女兒在我們手中就會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這樣我們就能知道張君的行蹤,老板深謀遠慮智慧超群,我就是再學上一輩子加上下輩子也趕不上老板的三分之一。”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誰都喜歡別人夸自己,姚杰也不例外,就見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你這回大腦發育正常了!”
“只是讓我沒想到深更半夜去給阿蓮送錢,都能碰到李秋水,真不知道是運氣好呢,還是李秋水陰魂不散跟著我。”
“真他媽的晦氣極了,明天早上要多上幾柱香,去去晦氣。”
“嘟嘟嘟!”
突然姚杰手機響了。
看到是劉芳芳打來電話。
姚杰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冷笑。
然后在接通電話的瞬間臉色恢復正常柔聲說道:“芳芳你咋醒了?我剛才看著你睡著才離開的呢。”
電話那頭劉芳芳弱弱地說道:“姚杰哥你走了嗎?我好害怕,我想讓你陪我。”
姚杰故作為難說道:“芳芳,我回九安市了,明天早上公司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召開,結束后我就去省城陪你,你害怕就開著燈或者讓秦姨陪你,好不好?”
劉芳芳只好說道:“那好吧。”
姚杰掛上電話,目光看向車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心中暗道:“劉曉杰,如果你知足常樂也許現在還活著,可惜你太貪心了,我幫你賺了那么多錢,沒功勞也有苦勞,你還不知足,還要把股份轉讓給你妹妹劉芳芳,你他媽把我當啥了,我就是一條狗,你也要時不時的扔一塊骨頭喂喂我吧!”
“現在好了,你他媽去地獄享福了,看老子怎么玩死你妹妹,還要讓你劉家人都下地獄跟你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