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認為是姚杰跟阿蓮說了什么話,導致阿蓮對我們產生了戒備之心,不原意配合我們。”
李秋水有些悶悶不樂地說道!
唐詩詩皺眉道:“其實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我們可以確定阿蓮跟張君以及姚杰有關系,而且通過姚杰來找阿蓮打聽張君的消息,我們可以明確姚杰跟張君的關系不僅只是認識這么簡單,他們兩人關系肯定不一般。那么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姚杰跟張君存在某種交易關系,我們可以假設姚杰就是張君背后的雇傭金主,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就不難找到答案了!”
李秋水和安子釗不由自主對視一眼。
旋即安子釗說道:“唐部長,您不干警察真是警界一大損失啊!我和李局長也懷疑姚杰就是張君背后的金主,只是還需要找到相關證據來印證。”
唐詩詩笑道:“呵呵?我進入體制的第一份工作就在中紀委,雖然只是幾年的時間,但經歷了許多重大腐敗案件,那些官員個個都是高智商人才,使用的各種手段更是層出不窮,不僅讓人意想不到,更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那幾年的工作讓我受益匪淺,大開眼界的同時讓我快速成長。”
李秋水說道:“如此分析事情就理順了許多,姚杰跟劉曉杰關系不一般,而劉曉杰又掌握著姚杰公司的股份,正如袁麗娟說的那樣,姚杰完全有對劉曉杰的殺人動機,因為劉曉杰死了對姚杰來說百利無一害。”
安子釗說道:“最重要一點,姚杰知道劉曉杰被警方盯上了,他必須斬斷跟劉曉杰的一切聯系,那么又如何能做到呢?只有趁警方追捕劉曉杰之時讓其突然死亡,既死無對證,人死債消,還能嫁禍于警方,轉移劉家人的視線,那些突然出現的網上針對你的報道就是最好的佐證,真是好計謀啊!”
李秋水眉毛一挑說道:“姚杰還是太自信了,他跟阿蓮打手勢問有沒有張君的消息,我就站在旁邊不遠處,他以為我看不懂手語,但我能看懂唇語啊!”
“宋詞,你還得繼續保持跟阿蓮的聯系,勸說她讓我給她治療,只有這樣才能接近阿蓮打探到張君的下落。”
宋詞:“好的,但恐怕很難再接近了,阿蓮性格倔強認死理,張君又是她老公的戰友,自從她老公死后,據說她孩子的醫藥費都是張君給的,尿毒癥每天都要透析費用很大,這種情況下想讓阿蓮說出張君的下落,恐怕很難做到。”
李秋水若有所思地說道:“張君當殺手的主要原因之一,恐怕也是為了給阿蓮孩子搞醫藥費,畢竟阿蓮老公是為救張君而死,張君為了報答阿蓮老公,所以承擔起照顧阿蓮和孩子的責任,說實話,張君是條漢子,有情有義。”
安子釗皺眉道:“現在張君究竟藏在哪里呢?按道理他殺了劉曉杰后會主動聯系姚杰才對,殺手的規矩是先付一半傭金,殺死目標后再付剩下的另一半傭金。”
突然,
李秋水靈光乍現說道:“我現在明白了姚杰之所以去找阿蓮,就是給剩下的一半傭金,這可能張君和姚杰事先約定好了。”
“如果推理成立就能解釋通姚杰深更半夜去找阿蓮的原因了。”
“還有,網上那張劉曉杰死亡照就是姚杰發出來的,張君在殺死劉曉杰后拍照發給姚杰證明任務完成,可以付剩下的另一半傭金,于是姚杰就按照約定來找阿蓮給錢。”
“另外姚杰在網上發布對我的那些報道,目的就是嫁禍給我,好讓劉家人對付我,這樣一來我就會受到劉家人以及背后勢力的掣肘,甚至是打擊報復,自顧不暇無法繼續查下去,姚杰就能安然脫身出來。”
“尼瑪!這步棋步步驚心又環環相扣,招招是陷阱,又禍水東引,借刀殺人,好你姚杰隱身真夠深的啊,我還真小瞧他了。”
“吱!”
這時宋詞將車剎停住,說道:“到省委大院了,媽呀真的困死我了,現在說啥話都不過腦了,我必須好好睡一覺才能緩過來。”
安子釗跳下車說道:“秋水,明天早上我們再聯系,我先回家了。”
李秋水:“好的安局,明天早上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