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興說道:“太好了,阿蓮耳朵治好了能夠正常交流,她的生意應該會好一點,一個女人帶個生病孩子不容易啊。”
“我一會兒聯系一下阿蓮看看。”
李秋水點點頭。
與此同時!
夜宵攤前,姚杰正在比劃問阿蓮:“剛才這個男子問你什么話了嗎?”
阿蓮看了一眼姚杰搖了搖頭。
姚杰又比劃問:“那他為什么要給你看病?”
阿蓮用手勢回道:“他說是醫生要給我號脈,他是宋小姐帶來的朋友,宋小姐是好人,我就同意了,我也想早點看好我的病,宋小姐經常帶人來照顧我的生意,每次都會多給我錢,說是我做的餃子和餛飩很好吃,所以每次都多給小費,其實我知道他們是想幫助我,又怕我不收,更怕傷我自尊,他們照顧我的面子,他們經常帶戰友來我這兒吃宵夜,他們都是善良的好人。”
姚杰抬起頭看著駛遠的路虎攬勝,又比劃著問道:“阿蓮,你別在這兒擺攤了,張君不是給了你很多錢嗎?足夠你們娘倆生活了,你為什么還要在這兒擺攤呢?”
阿蓮比劃道:“那是給思軍看病的錢,我自己有手有腳能養活我們娘倆。”
姚杰又比劃道:“張君跟我失聯了,他可能出事了,警察現在到處找他,如果張君跟你有聯系,你一定要告訴我,現在只有我才能幫他度過難關。”
阿蓮默默地點點頭,只是眼神中充滿著一抹憂傷…
姚杰放下一沓錢拎著打包好餃子剛要走,阿蓮突然比劃著問道:“他是不是又殺人了?”
姚杰站住腳跟看著阿蓮沒有回答。
阿蓮又比劃道:“我無意中看到過張君身上帶有手槍和匕首,而且他給我的感覺,身上殺氣很重,所以他給我的錢除了給思軍交醫藥費,其他的錢,我一分錢都沒有花,我曾告訴過張君,我不希望因為我們娘倆讓他去犯罪,思軍爸爸救他,那是他們戰友情、兄弟情,是兩碼事!”
姚杰將手里的餐盒遞給保鏢,然后比劃道:“所以你有張君的消息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剛才給你號脈的那個男子其實是警察,他們可能注意到你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自己知道,張君要是被警察抓住肯定活不了。”
阿蓮臉色變了幾變,很美的眸子中悲傷在流動,她早就知道張君遲早會有這么一天。
姚杰走了。
十分鐘后,
姚杰拎著宵夜回到省委大院劉芳芳的家,并對劉芳芳母女說道:“我剛去買宵夜的時候碰到李秋水了。”
劉芳芳母女睜著哭著通紅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著姚杰。
她們根本不知道李秋水是何許人也?
也不明白姚杰好好的說這個人干嘛?
姚杰打開餐盒說道:“阿姨,芳芳你們還是趁熱吃點吧,這家餃子和餛飩味道很不錯,不吃身體受不了,明天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呢!”
“哦對了,李秋水就是這次負責抓曉杰的那個花海縣公安局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