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是姚杰啊?”
安子釗趕緊隔著車窗看向姚杰,然后問道:“他經常來這兒買宵夜嗎?”
李秋水答:“看樣子應該經常來,姚杰跟攤主阿蓮很熟悉,跟我說是他一位朋友的家人,但是姚杰剛才問阿蓮張君和她有聯系沒有?”
安子釗聽到后身體一下子坐直了,驚訝問道:“張君?這女人跟張君有關系?”
李秋水點點頭,他的眼神透過車窗遠遠地看著姚杰的背影若有所思…
安子釗略一思索說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去找姚杰聊聊?給他來個敲山震虎?”
李秋水收回目光搖搖頭說道:“安局,我認為現在為時過早,等我們詢問完姜勇和袁麗娟拿到更多的線索,再去找姚杰也不遲,咱們現在不能操之過急,必須穩扎穩打才行,我有一種預感,我們的對手是一個極其兇殘且狡猾的千年成精狐貍。”
“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一旦驚到對方就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安子釗看著李秋水笑道:“哈哈哈,誰要說你是半路出道進入公安系統我跟他急,你這專業素質以及分析能力比我這個老刑警都要強,你真是天生干警察的料。”
李秋水苦笑道:“安局你就別捧殺我了,我哪是什么天生的料呀,我都是在實戰中學到的呢,我自從上任花海縣公安局長之后,這大案要案一個接著一個就沒消停過,沒辦法啊,我只能硬著頭皮上啊。”
李秋水對宋詞說道:“我們走吧!”
宋詞再次看了一眼正在干活的阿蓮,啟動汽車駛上主路,問道:“你們剛才說的案子不會跟阿蓮有關吧?”
李秋水臉色一沉問道:“宋詞,你跟阿蓮很熟嗎?你對她了解多少?”
宋詞目光閃爍幾下很是警覺地說道:“你們懷疑阿蓮跟犯罪分子有牽連?”
李秋水沉聲道:“你別瞎打聽案情,你回答我的問話!”
宋詞見李秋水認真的樣子,于是說道:“我知道的信息剛才都告訴你了,我在戰友群里知道阿蓮的事跡之后,經常來買她的宵夜,我知道阿蓮一個女人帶著生病的女兒,生活的真不容易。”
“哦對了,我還聽戰友說過,有幾次當地的小混混來收保護費,欺負阿蓮來著,正好被一個叫張君的老兵碰到,把那幾個小混混打的鬼哭狼嚎,最后張君說如果再有下次欺負阿蓮就殺了他們,自那以后,小混混們再也不敢欺負阿蓮了。”
“我不知道那個張君和你們剛才說的張君是不是同一個人?”
李秋水和安子釗聽到后不由自主地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中充滿興奮的神色……
今晚這宵夜買的太值了。
無意中發現跟張君有關系的阿蓮。
更是意外驚喜地發現姚杰跟張君有牽扯,看來人要走運擋都擋不住。
因為宋詞不是警方的人,不方便跟她說太多,于是李秋水岔開話題說道:“我剛才給阿蓮號脈發現她完全可以說話,她為什么不愿意說話呢?從脈象上看她的耳朵確實有些問題,我應該能治好她的耳朵,宋詞,宵夜一般幾點收攤,不行的話我們一會兒過來找阿蓮,我想給她治療耳朵。”
安子釗當然知道李秋水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以治病為借口接近阿蓮。
宋詞聽到李秋水愿意給阿蓮治療,很高興,因為她知道李秋水的醫術很高,只要他出手阿蓮的病十之八九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