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是有本事,這一點,眾人很清楚。
能夠載著十一只鬼物,用大兇紙船安全渡河,怎么可能沒點看家本事?
雖然江白渡河的過程有些取巧,可依舊戰績是實打實的,毋庸置疑。
可他們也有自己的依仗。
換做其他情況,他們都不敢這樣和江白叫板,可如今在忘川河上,江白一旦動手,他們有自信...第一時間把船弄沉!
大家一起死!
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們篤定,江白不敢對自己動手。
再者,江白怎么看也都只是一次升華的超凡者,就算有些本事,那也是驅鬼的本事。
眾所周知,對付鬼的本事,一旦用來對付活人,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論,鬼天帝為什么是四天帝之恥的10086個理由之一。
便是如此。
鬼天帝尚且如此,這個姓江,名白的年輕人,又能好到哪去?
江白見眾人默不作聲,猜出他們心中所想,點了點頭,
“那我明白了。”
說完,他站起身,向船頭走去。
接著,江白的動作讓所有人瞳孔一震,紛紛起身,險些驚呼出聲。
他向前邁出一步,竟然平平穩穩踩在空中!
江白竟然懸浮在忘川河上空,靜靜看著面前的紙船。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江白可以無視禁制,隨意出入忘川河,哪怕船沉了,江白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就好像飛機上扔下來一頭豬,一只鳥。
豬還在嘲笑鳥的功夫,鳥揮了揮翅膀:
傻眼了吧,爺會飛!
紙船上,一片寂靜,眾人震驚之余,臉上血色漸漸被抽離。
他們已經猜到,江白要做什么了。
看著一船的窮兇極惡之徒,江白冷漠問道,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么?”
“瞧你這話說的!”
壯漢冷哼一聲,好似悶雷,忽的又擠出一個笑臉,細聲細語說道,
“這位爺,當然能啦——”
“噗——”
突如其來的騷,差點閃了江白的腰。
剛才還如狼似虎的壯漢,此刻溫順地如同綿羊,說話甚至都夾起來了。
能想象一米九的壯漢,夾起嗓子夾起腿說話的樣子嗎?
“船上一共七人,就從你先開始吧,別夾著說話。”
江白目光向后看去,掃過剩余六人,冷聲道,
“時間有限,每人盡可能簡短,也不用刻意隱瞞或是美化。”
“獄天帝沒殺你們,自然有沒殺你們的理由,不管是要殺要困,只是他點個頭的事罷了,我沒必要多此一舉,殺了獄天帝不殺的人,給我自己找麻煩。”
“你們更不用擔心我把你們扔下船去,或是把你們洗劫一空,我這人做事很公道,既然收了錢,就會把你們安穩送到對岸去。”
得了江白的許諾,眾人的神情放松了不少,壯漢更是抹去了掌心的汗水,語氣也恢復了正常,
“我其實沒干什么壞事,被抓的時候,還在喊冤枉呢...”
壯漢回憶道,
“我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三次升華,也闖出了些名頭,第一地藏找上我,想讓我當地藏,這可不興當啊,我就拒絕了。”
“拒絕第一地藏后,沒過多久,外面就傳出風言風語,說的可難聽了,說我勾結域外,準備入侵凈土...”
江白好奇問道,“你干了嗎?”
“當然沒有啊!”
壯漢理直氣壯說道,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沒做過的事,我怎么能承認呢?
我和域外沒有任何聯系,他們卻污蔑我做了這等腌臜之事,這口氣,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江白替對方把劇情腦補完了,
“所以...氣憤之下,你找到了造謠的家伙,和他大戰了三百回合,將對方活活打死,也因此得罪了獄天帝,被關入這牢獄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