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顯然不是傷感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轉過頭,大步離去。只是這一去,前途未卜,不知是否還能再有機會回到這片熟悉的土地。
柳江河剛剛坐進駕駛座,扭動鑰匙發動汽車后,便準備詢問一下楊瑩等人目前的狀況。
然而就在這時,他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再度響了起來。拿起一看,原來是謝建國打來的電話。
柳江河心中不禁一緊,連忙接通并急切地問道:“謝叔,你們現在到哪兒啦?是不是出啥狀況了啊?”
電話那頭傳來謝建國略顯焦急的聲音:“江河,我們這會兒已經開上高速路了,剛才我那在安寧縣公安局特警大隊的朋友跟我說了個事兒”
“他講上頭下了命令,讓他們去柳河村把你抓捕歸案,還說你昨兒個夜里毆打了警察、還有平民百姓,你可得趕快離開柳河村,千萬別叫他們給逮著咯!”
聽完這番話,柳江河只覺得如墜冰窖一般,一顆心瞬間涼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陳峰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如此狠辣。
不過稍稍定了定神之后,他還是冷靜地對謝建國說道:“謝叔,你和其他人現在立刻返回市區,給尤乾講一聲,別回去收拾東西了,直接帶著楊瑩和江玲她們火速離開棉城。”
“至于我嘛,您就甭操心了,只要我自己不想被抓到,憑他們那些人,一輩子也休想抓住我的!”
掛斷電話后,他面色凝重,毫不猶豫地猛踩油門,車子瞬間如同脫韁野馬一般疾馳而出,帶起一陣煙塵。
而在不遠處暗中監視他的侯家人,見到這一幕立刻緊張起來,迅速掏出手機撥打起電話。
昨晚對于柳江河來說并不平靜,盡管侯家并未直接對他們采取行動,但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周圍有一些神秘的身影在悄悄地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先后好幾輛汽車陸續從侯家駛出,這一切看似尋常,卻讓柳江河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然而,當時的他并沒有過分在意這些細節,只當是侯家正常的人員進出,他們家辦完喪事肯定也有些人要離開。
天漸漸亮了起來,可侯家依舊風平浪靜,沒有絲毫異常舉動,柳江河以為可以暫時松一口氣。
結果接連接到幾個電話之后,他終于意識到,侯家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背地里卻一直在策劃著一場陰謀,妄圖將他置于死地。
這一切的起因還得追溯到侯權將李忠偉和侯軍帶回侯家之后,那時候,李忠偉和侯軍二人仍處于昏迷狀態。
侯權見狀,眉頭微皺,隨即命令手下之人取來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給他們洗了冷水臉,受到冷水刺激的兩人身體猛地一顫,沒過多久便緩緩睜開了雙眼,恢復了意識。
當他們悠悠轉醒后,侯權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對著他們便是一通破口大罵,那憤怒的聲音仿佛能沖破屋頂,震碎窗戶玻璃一般。
而在這些人中,他對侯軍尤為兇狠,各種惡毒的話語如連珠炮般向侯軍砸去,“侯軍啊侯軍!你簡直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難道你看不出來當時那種情況是形勢所逼嗎?我那樣說是為了想辦法救咱們大家出去啊!可你呢?竟然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苦心!”侯權一邊罵著,一邊用手指狠狠地戳著侯軍的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