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侯權如此激烈的指責和謾罵,侯軍卻絲毫不為所動,在他的心中,始終認為侯權是有意借著柳江河之手來除掉自己,這種想法就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間,怎么拔也拔不掉。
于是乎,這兩兄弟就在家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無比的爭吵,兩人互不相讓,誰也不肯低頭認錯,整個屋子里充斥著他們的怒吼聲、叫罵聲以及摔東西的聲響。
最終,這場爭吵以侯軍的一句狠話畫上了句號:“好啊,既然你容不下我,那這個侯家我也待不下去了!從今往后,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小橋!還有那個柳江河,他這個小雜種今日竟敢如此對待我,我發誓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畢,侯軍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并帶上了幾個平日里跟隨著他的手下,當他們行至柳河村村口準備離開時,突然瞧見了正蹲在門前抽煙的劉偉。
侯軍見狀,眼珠子一轉,心中頓時生出一條毒計,只見他朝著身后的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人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然后迅速沖上前去捂住了劉偉的嘴巴,不讓他發出一絲聲音,他們合力將劉偉塞進了車里,隨后揚長而去。
侯軍前腳剛離開,侯權便立刻轉過身來,對著李忠偉大發雷霆,毫不留情地將其狠狠地臭罵了一通。
然而此時此刻,他心中已然不再存有先前那想要舍棄李忠偉這顆棋子的念頭,對于侯權來說,要想真正放棄一顆已經投入諸多精力培養的棋子并非易事。
況且,他壓根兒就沒打算把與柳江河之間的那個所謂約定當作一回事兒,難道他會傻到真的讓李忠偉去投案自首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要知道,想要成功地將一枚棋子扶持至縣委政法委書記這樣重要的職位之上,絕非輕而易舉之事,其間所需耗費的各方資源都是難以估量的,更何況,當前局勢下尚有許多事務亟待李忠偉去效力呢。
待一番怒斥過后,侯權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轉而又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面孔,輕聲安撫起李忠偉來。
過了片刻,他方才開口問道:“忠偉啊,之前我交代你那件事兒,不知你可有妥善安排妥當?就在剛剛與柳江河發生沖突之際,你們究竟有沒有進行錄像啊?”
李忠偉一邊輕輕地揉搓著自己依舊疼痛難忍的后頸部位,一邊面露難色地回應道:“嗯……應該是有錄制下來的吧,但具體效果怎樣,我現在心里也沒底。要不我先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情況。”
說著,他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電話詢問情況,詢問幾句后他便掛斷了電話,對著侯權說道,“錄下來了,只不過畫面效果不是特別好”
侯權隨意地擺了擺手,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沒有關系啦,只要能夠成功錄制下來就沒問題。咱們原本也就只需要從中剪輯出短短幾秒鐘的精彩畫面即可。你呢,立刻著手安排人員進行剪輯處理,完成后盡快發送給我。接下來,就由我來負責安排人手將其發布到網絡上去。如此一來,那柳江河可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嘍!哪怕他的身手再怎么厲害,也不過只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撞家伙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