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方圓!陰陽通暢!斬破災殃,喪行無傷。門神開路,順行不擋。急急如律令!”
我生疏的打著手訣,隨著手訣變換,我催動著體內靈氣團將天地靈氣運輸到了我的指尖。
靈氣碰到黃符,黃符無風自燃,隨之我直接往前一指,黃符化作一道透明的靈氣,夾雜著火焰打向了木門!
黃符化作的火焰和靈氣撞在木門上,只濺起幾點火星便如泥牛入海般消散。
我望著直接滅掉的火星,喉間泛起苦澀。
大爺的,這五年,我基本接的都是那些小活,抓點沒修為的小鬼還有白煞體,根本就沒有身陷險境一說,現在好了,修為太低,連一個最簡單的妖法我都破不了。
但現在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再來!”
我抹去額角冷汗,再次拿出了一張皺巴巴的黃符!直接把自己的精血滴在了黃符之上!
靈氣團在丹田瘋狂旋轉,經脈被撕扯得生疼,可指尖凝聚的靈氣依舊黯淡如燭火。
第二道符咒帶著腥甜血氣沖過去,卻像泥牛入海,只在門上激起幾圈漣漪般的符文,轉眼便消失無蹤。
妖僧們的誦經聲從門縫滲進來,混著詭異的輕笑,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我跌坐在地,望著顫抖的雙手。
金符體質又如何?沒有扎實的修為,不過是案板上待宰的肥羊。
現在,我只是一個有著法拉利外殼,拖拉機發動機的廢物……
丹田處傳來陣陣空虛感,方才兩次催動靈氣,竟已讓我接近脫力。
墻角的張松仍昏迷不醒,他身上那件染血僧袍在穿堂風中輕輕搖晃,看著他,我也是無奈了。
看來一時半會也逃不出去了。
看著眼前的木門,我一陣絕望,五年前的我,就連葉家的監獄都困不住我,現在這么一個破木門居然就把我關在柴房了……
此刻,我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了起來,當年在闌扎木鎮的記憶開始不斷的涌來!
芷若被抓走的景象,我的兄弟姐妹全都慘死在我身邊的景象!第一家、無相山、正乾堂、葉家、五堂圍剿我的景象!這些記憶不斷地沖擊著我!而我的手腳也開始發麻。
是的……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走出當年闌扎木鎮一戰的陰影。
這五年,每次回想到當年的畫面我都會喘不過氣,手腳發麻,整個人都會很難受,我現在根本不敢回憶當年的事兒,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最近幾年,我都沒敢回憶。
可剛才我在回憶從前的時候,突然又不自覺的想起了五年前!
如果當時我沒有骨紋,沒有吸收煞氣的能力,是不是我就不會認識這么多的朋友?也不用帶頭沖鋒去對付三煞鬼童?
這樣,我身邊的人又怎么可能離開我?
我越想呼吸越是急促,就連眼前都是一陣一陣的黑。
在永安村的時候,他們的死可能只會讓我感到憤怒,但這五年我才發現,身邊人的離去,不是一盆涼水澆在你的頭上,而是持續不斷地潮濕。
有時候,我喝紅酒,會想到當初袁幽教我喝紅酒咖啡,到現在,我喝咖啡還是學著袁幽喝。
喝白酒的時候,又想到李陽。
看到天罡劍,我就會想起趙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