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玄老前輩別墅的雕花玻璃,在木質樓梯上投下細碎光斑。
我剛踏下最后一級臺階,就被蒸騰的香氣勾得胃袋直顫。
廚房方向傳來瓷碗相碰的輕響,混著油條的焦香、包子的麥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桂花甜膩,編織成清晨最誘人的網。
“就知道你這懶蟲該餓醒了。”
紅葉的聲音從開放式廚房傳來,帶著幾分嗔怪。
她正踮腳將蒸籠往餐桌上端,束腰紅裙隨著動作勾勒出曼妙曲線,裙擺處五色煞氣凝成的暗紋若隱若現,像是火焰在綢緞上跳躍。
五年時光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眉間英氣與眼角柔意交織,高馬尾隨著轉身甩出利落弧度,發尾系著的紅絲帶掃過頸側,與耳垂上的朱砂痣相映成趣。
她的天鵝頸纏著道淡粉色疤痕,是當年永安村之戰留下的印記,此刻卻被精心搭配的紅珊瑚色絲巾半掩,倒添了幾分別樣風情。
金鳳倚在餐桌旁,素手正將一碟腌菜擺到合適位置。
繡金旗袍裹著她玲瓏身段,盤扣從下頜一路蜿蜒至腰間,勾勒出優雅弧線。
旗袍上金線繡的鳳凰栩栩如生,尾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飛。
她褪去了曾經的寡言與戒備,妝容精致得恰到好處,眉如遠山含黛,眼尾處的鳳尾紋微微上揚,搭配著腳下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踩著細高跟的模樣既透著貴氣,又暗藏鋒芒。
見我盯著她看,她睫毛輕顫,將裝著豆漿的青瓷碗推過來,指尖還沾著方才整理旗袍時留下的金粉:
“先墊墊,粥還得再熬會兒。”
端著藥湯從樓上追下來,見狀立刻哀嚎:
“堅哥你太不給面子了!這藥我守著爐子熬了倆小時,用的都是……”
“行了行了,留著給你自己補吧。”
紅葉笑著奪過碗,往里面撒了把桂花蜜。
“加了這個你再喝不下去,可就真辜負胡子心意了。”
她將碗遞到我面前時,袖口滑落,露出皓腕。
金鳳從蒸籠里挑出個熱氣騰騰的肉包,用紙巾墊著遞過來:
“這次的餡料換了配方,加了荸薺,嘗嘗看。”
她說話時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皙小腿,黑絲上隱約有暗紋流轉。
“你們倆最近是不是又接了不少活兒?”
我咬下一口包子,鮮嫩湯汁在舌尖綻開。
紅葉擦著手從廚房出來,順手把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后:
“靈書鎮最近不太平,昨天半夜還去處理了個附身在古董鏡上的妖煞,不過還好,那東西修為不高。”
“唉,你們兩個小丫頭,都二十四五了,還不談個男朋友,天天跟我住一起,也不怕嫁不出去,我殷堅何德何能啊,兩個銀符修為的天才少女在這兒給我做早飯。”
說著,我就咬了一口包子,這包子一咬就流出了湯水,這小丫頭的廚藝見長。
紅葉聞言噗嗤一笑,轉身從櫥柜里取出青花瓷碟,將剛出鍋的糖糕擺成精致造型。
她束腰紅裙的五色暗紋隨動作明滅,像是躍動的火焰:
“男朋友?哪有降妖除魔來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