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未落,地面突然裂開巨大縫隙,無數觸手如潮水般涌出,將我們困在中央。
一只體型巨大的催命婆從裂縫中緩緩升起,她的長發足有十丈長,每一根發絲末端都長著扭曲的人臉。
“咯咯咯……”她發出尖銳的笑聲,長發如網般籠罩下來。
我調動十八道煞體,黑霧化作巨蟒纏住部分發絲,芷若趁機甩出五色鎖鏈捆住其手腕。
然而催命婆的皮膚如同橡膠,鎖鏈剛勒進皮肉便被她掙斷,反手一抓,指甲在芷若肩頭留下五道血痕。
“芷若!”
我怒吼著揮劍斬向催命婆脖頸,劍刃卻被她突然伸長的舌頭纏住。
地伯們趁機從四面八方撲來,小頭里的尖牙咬住我的褲腿,腥臭的口水順著布料腐蝕皮膚。
芷若強忍傷痛,五色煞氣暴漲,光芒所及之處,觸手紛紛蜷縮回地底。我借力抽出天罡劍,一劍劈開催命婆的頭顱,黑血如噴泉般灑在街道上。
可還未等我們喘息,更多的地伯和催命婆從黑液中浮現。
一只地伯跳上我的后背,三個小頭同時咬向我的肩膀,劇痛讓我眼前發黑。
芷若甩出五色絲線纏住地伯,將其狠狠拽下,絲線卻被地伯的尖牙咬斷。
我反手一劍刺穿地伯胸膛,它的身體卻在死亡瞬間炸開,濺出的黑液腐蝕了我的護腕。
黑液逐漸漫過腳踝,粘稠的觸感如同被無數細小的手抓撓。
遠處的黑色漩渦愈發巨大,鬼仙宮殿的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宮殿頂端的幽藍火焰似乎在召喚著我們。
芷若的五色煞氣光芒開始黯淡,她的傷口處流出的血與黑液接觸,竟泛起詭異的紫光。
“走!”
我一把抓住芷若的手腕,天罡劍揮出連續劍氣,在怪物群中劈開一條血路。
催命婆的長發不斷抽來,地伯的尖牙擦著衣角掠過,黑液中的觸手時不時纏住腳踝。
我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每一步都伴隨著皮肉被撕裂的疼痛,可鬼仙宮殿的大門已近在咫尺。
當最后一只地伯的頭顱被斬落時,我們終于沖到宮殿前。
大門上的符文紅光暴漲,黑液如同活物般順著門縫涌出,在門前形成一道黑色屏障。
我和芷若對視一眼,她的嘴角滲著血,卻堅定地點頭。
兩股力量同時爆發,天罡劍的金芒與五色煞氣交織成光柱,朝著大門狠狠撞去!
光柱與黑色屏障相撞的剎那,天地仿佛被撕裂。符文迸發出刺目的紅光,黑液如煮沸的鐵水般炸向四周。
我和芷若被沖擊波掀飛,后背重重撞在斷壁殘垣上,喉間腥甜翻涌。
還未等喘息,屏障轟然碎裂,鋪天蓋地的黑液如瀑布傾瀉而下,裹挾著刺鼻的腐臭將我們瞬間吞噬。
火把在黑液中“滋啦”熄滅,濃稠的黑暗瞬間將視線剝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