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的身體微微一僵,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震驚和擔憂:
“怎么會這樣?他們那么厲害,怎么會……”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還有趙叔、李陽、高山、吳姐……
他們都已經不在了,是白無聲下的手。”
說到這里,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心中的恨意又涌了上來,看了看我腰間那兩把天罡劍。
芷若的眼睛瞬間瞪大,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不……
不會的,趙叔他們那么好,怎么會……”
她的聲音哽咽,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衣服,仿佛這樣就能抓住那些逝去的人。
“我知道,我也不愿意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我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悲痛。
“不過,我也砍了白無聲一只手,算是為他們報了一點仇。”
芷若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撲在我的懷里,放聲痛哭起來。她的哭聲在這寂靜的后院里回蕩,刺痛著我的心。
芷若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撲在我的懷里,放聲痛哭起來。她的哭聲在這寂靜的后院里回蕩,刺痛著我的心。
“為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他們都是那么好的人,白無聲居然殺人……”
芷若泣不成聲,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現在的永安村已經跟外界無法聯系,法律道德在這里已經不復存在,只有變強,才能自保。”
說著,我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芷若的哭聲漸漸變成抽噎,她的手指死死揪著我后背的衣衫,仿佛那是溺水者最后的浮木。
月光透過殘破的院墻灑在我們身上,將她顫抖的影子拉得很長,與滿地狼藉的戰斗痕跡交織成一幅凄愴的畫。
“堅哥,我好害怕,原來人真的會說不在了就不在了……”
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無盡的惶恐。
我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別怕,芷若。”
我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他們雖然走了,但他們的意志還在。趙叔教會我們守護的意義,李陽讓我們知道什么是純粹的善良,高山大哥和吳姐用生命告訴我們,有些東西值得用一切去捍衛。”
芷若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聲音充滿自責。
“每次都是你們在保護我,我卻連幫上一點忙都做不到。”
我伸手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
“芷若,你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你一動用三色煞氣,三花就會出來掌控你的身體,三花的煞氣是你的,你是她的靈魂,她是你的身體,你們是一個人……”
“不!現在我就是兩個人,我是精神分裂……”
“你不要這么想……你們總會融合在一起的!”
就在我剛說完的時候,一個熟悉且蒼老的聲音傳來:
“是啊,你們總會融合在一起的,不要著急,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有定數。”
下一刻,吳二奎那宛如老鬼般的身形出現在了我們的身邊。
“是你!”
看到了吳二奎之后,芷若也是一愣,眼中滿是震驚之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