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老頭子我沒有惡意,殷堅現在可是我的伙伴,而且咱們第一次見面,我可就送過你們四象鎮魂釘,我可沒有惡意,這次過來,是跟殷堅聊聊天,做好戰前準備。”
吳二奎枯瘦如柴的手指摩挲著腰間銹跡斑斑的銅鈴,渾濁的眼珠在眼窩里轉了轉,月光將他臉上的皺紋照得愈發深邃,仿佛刻滿了歲月的滄桑。
他倚著斷墻,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那聲音像是從地底冒出來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小子,別以為融合了五色煞氣就能高枕無憂。”
吳二奎的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戰斗痕跡,落在我腰間的天罡劍上。
“金符先生可不是鬧著玩的,隨便一張金符,就能撕開你那些煞體組成的防線,區區白煞體青煞體,就算融合了天地煞氣,金符先生也一樣可以快速擊殺他們,剛才要不是那小姑娘手下留情,你這些煞體可就都沒了。”
芷若下意識地往我身后縮了縮,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我握緊了拳頭,沉聲道:
“直說吧,我們該怎么做?”
吳二奎笑了一聲:
“還記得你骨紋里的鬼仙陰氣嗎?這陰氣可是鬼仙的,它能幫你調諧骨紋中的多種煞氣,自然也能讓煞體變強,不過,這東西你還沒有注入煞體的體內。”
說完,他就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隨后笑道:
“白煞體融合了鬼仙的陰氣,陰煞結合,恐怕金符先生也不能馬上擊殺它,現在該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呃?把陰氣注入煞體體內?這應該有啥咒法吧,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鬼仙宮殿那面墻上記錄過的,我記得你不是都記下來了么?”
吳二奎看著我,笑著說道。
“好,那我現在就試試!”
我閉上雙眼,神識如潮水般涌入骨紋深處。鬼仙宮殿中的記憶如同破碎的鏡面,在識海中重新拼接。
那些刻在墻壁上的古老符文、流轉的陰氣軌跡,以及蘊含其中的玄妙法門,都在此時變得清晰起來。
但越是深入挖掘,我越感到心驚
——
注入鬼仙陰氣并非簡單的力量傳輸,而是一場與兇險力量的博弈。
陰煞之氣相沖,想要給煞體注入陰氣,就等于是用火焰烤炸彈。
“小心陰煞反噬。”
吳二奎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就像讓野狼吞下毒蛇,稍有不慎,兩者都會將你撕碎。”
我深吸一口氣,先將目標鎖定在十六道白煞體上。
它們本就由陰煞之氣凝聚而成,或許能率先適應鬼仙陰氣的注入。
調動體內五色煞氣作為牽引,我小心翼翼地引出骨紋中封印的鬼仙陰氣。
那股陰氣如同沉睡的遠古兇獸,剛一蘇醒便發出陣陣咆哮,冰冷的氣息順著經脈直沖丹田,凍得我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第一縷陰氣接觸到白煞體的瞬間,異變陡生。
白煞體它們發出尖銳的嘶吼,周身霧氣翻涌,仿佛在抗拒這股陌生而強大的力量。
我咬緊牙關,將地境精神力化作安撫的暖流,順著陰氣注入的軌跡流淌,試圖平息白煞體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