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弱的光線下,小瓶子泛著幽光,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它蘊含的強大力量。
我緊握著它,試圖從這冰冷的觸感中尋得一絲安慰,然而,當我靜下心去感知瓶內的煞氣時,卻無奈地發現,以我目前的狀態,想要煉化這青煞氣,簡直難如登天。
瓶中的青煞氣如同一頭沉睡的猛獸,即便只是散發出些許氣息,也讓我感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
我嘗試著調動骨紋,想要與之溝通、融合,可每次剛一觸及,便被那股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來,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難道我真的如此不堪一擊?”
我在心中暗自呢喃,挫敗感如影隨形。
回想起與袁正乾的那場戰斗,我雖拼盡全力,卻依舊被他打得遍體鱗傷。
若不是第一浪及時出現,我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而如今,白無聲以及葉家那些虎視眈眈的敵人,更是讓我感到壓力如山。
在這危機四伏的江湖中,我深知自己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不僅要為父報仇,更要阻止三煞鬼童現世,拯救江湖于危難。
然而,以我現在的實力,又如何能與這些強大的對手抗衡?
這種無力感讓我幾近崩潰,焦慮如同藤蔓般纏繞著我的心,越勒越緊。
猶豫再三,我決定去找金叔。
在我心中,金叔猶如一盞明燈,總能在我迷茫時為我指引方向。
我緩緩起身,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傷口的抗議,疼得我皺眉吸氣。
但此刻,內心的煎熬遠比身體的疼痛更讓我難以忍受。
我走出帳篷,清晨的空氣帶著絲絲涼意,卻無法冷卻我內心的燥熱。
營地里,已經有一些人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大家或是在聊天,或是在加固防御工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與堅毅。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愧疚,大家都在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努力,而我卻因為實力不足而陷入焦慮的泥沼無法自拔。
我找到金叔時,他正在營地的一角,與元神堂幾位兄弟商討著防御策略。
看到我過來,金叔微微一愣,隨即讓其他人先去忙,自己則轉身朝我走來。
“殷堅,怎么不多休息會兒?看你臉色,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金叔關切地問道,目光中滿是擔憂。
我搖了搖頭,強忍著內心的酸澀,說道:
“金叔,我……我是因為別的事兒。”
金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異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走,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
我們來到營地邊緣的一處樹蔭下,金叔示意我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我身旁坐下。
他靜靜地看著我,目光溫和而堅定,仿佛在等待我開口。
我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小瓶子遞給金叔,把自己的焦慮與無奈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金叔,您看這青煞氣,我本想著能煉化它,增強自己的實力,可現在……我根本做不到。我連袁正乾都打不過,要是白無聲和葉家的人聯手,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說著,我的聲音有些哽咽,內心的壓力在這一刻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