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地說:
“這或許是個轉機。第一家在江湖里威望極高,實力強勁,有他們幫忙,咱們阻止三煞鬼童現世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玄老前輩眉頭擰成了個疙瘩,仔細查看我的傷口,邊看邊搖頭:
“傷得太狠了,不過萬幸,都是些皮外傷,沒傷到筋骨。胡子,快去把我的藥箱拿來。”
胡子應了一聲,麻溜地跑去拿藥箱。
眨眼間,他就抱著藥箱跑了回來。玄老前輩打開藥箱,取出各類草藥和藥膏,開始給我處理傷口。
他手法嫻熟又輕柔,即便如此,傷口被觸碰時,我還是疼得冷汗直冒。
“殷堅,忍著點,這藥有點刺痛,但能讓傷口好得快些。”玄老前輩一邊上藥,一邊輕聲安慰我。
我咬著牙,用力點點頭。
在玄老前輩的精心治療下,傷口的疼痛慢慢減輕。
處理完傷口,玄老前輩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顆丹藥遞給我:
“把這兩顆丹藥服下,能幫你恢復元氣。”
我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丹藥一入腹,一股熱流瞬間在全身散開,讓我感覺舒坦了不少。
“殷堅,你這次決策得很對。和第一家聯手,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金叔神色認真地說道。
“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第一家雖說實力超群,但他們的目的是探尋鬼仙的秘密,和咱們阻止三煞鬼童出世的目標不完全一樣。合作的時候,咱們還得留個心眼兒。”
我點頭表示明白,說道:
“金叔,我懂。第一浪這人看著還行,但人心隔肚皮,咱們確實不能放松警惕。當務之急,是養精蓄銳,恢復實力。袁正乾雖說暫時被打跑了,可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葉家那邊也不知道憋著什么壞。”
趙叔嘆了口氣,無奈地說:
“是啊,這場危機比咱們預想的復雜多了。殷堅,你安心養傷,我們會安排好營地的防御和巡邏,保證大家的安全。”
“多謝金叔、趙叔,還有玄老前輩和胡子。”
我滿心感激地說道。
“要是沒你們在,我真不知道該咋辦。”
“說啥傻話,咱們是一家人,相互照應是應該的。”
玄老前輩笑著說道。
“你好好歇著,爭取早點好起來。”
在眾人的關懷下,我回到帳篷,緩緩躺下,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我睡得極不踏實,夢里全是和袁正乾廝殺的場景,還有那神秘恐怖的三煞鬼童,攪得我心神不寧。
第二天清晨,我就被身上的傷痛弄的醒了過來。
現在,因為我的實力不濟我已經開始焦慮的受不了了,我現在連單挑袁正乾都做不到,更別說白無聲還有葉家那些人聯起手來與我對敵了。
清晨的微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在我滿是倦容的臉上。我從渾噩的夢境中徹底清醒,身上的傷痛仿佛在提醒我昨日那場惡戰并非虛幻。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帶來絲絲縷縷的刺痛。而此刻,內心的焦慮如同洶涌的潮水,將我徹底淹沒。
我伸手摸索到放在枕邊的小瓶子,里面封存著天地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