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成仙之法,若真被你找到,豈不是會引起江湖大亂?”我不禁擔憂道。
第一浪轉過頭,看著我,認真地說:
“殷堅,我第一家向來以維護江湖和平為己任。成仙之法雖誘人,但我絕不會讓它落入心懷不軌之人手中。若真能找到,我定會與家族商議,妥善處理。”
“說是這么說……”
我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如果真是像第一浪說的這樣,當年我爹恐怕不就會拼死抵抗那些來村子尋找鬼仙的人了,要是每個人都能忍得住成仙的誘惑,當年的永安村,就不用出這么多事兒了。
而就在這時,第一浪則是反問了我一句:
“殷堅,你這催動煞氣的手段,跟鎮煞堂的手段如出一轍,你是不是跟鎮煞堂有啥關系啊?而且你也姓殷,那鎮煞堂的堂主也姓殷……”
“哈哈哈,可能是巧合吧,有時間我也去拜訪他們一下,學習一下他們那控制煞氣之法。”
“學他們?哈哈哈,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你能操控煞氣跟袁正乾一戰,他們可沒有那個本事。”
“行了,時間不早了,阿浪,我得先回去休息一下了,今天我也是差點被袁正乾打死啊。”
說著,我就用符刃當拐杖站起了身子,現在我的身上都是渾身酸痛。
“沒問題,有事兒就招呼我,現在,咱們也是一伙的了。”
與第一浪告別后,我留了個心眼兒,讓袁幽還有吳姐留在了這邊兒。
然后我就拖著如灌了鉛般沉重且傷痕累累的身軀,緩緩朝著后山口的營地挪去。
夜色深沉,山林被濃稠的黑暗籠罩,寂靜得有些詭異,偶爾傳來的幾聲夜梟啼鳴,更添幾分陰森寒意。
我緊緊握住符刃,每邁出一步,身上交錯縱橫的傷口便如被烈火灼燒般劇痛,疼得我忍不住倒吸涼氣,只能咬牙強撐。
好不容易捱到營地,玄老前輩和胡子早已在入口翹首以盼。他們瞧見我這副慘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玄老前輩箭步上前,聲音顫抖著,滿是焦急與心疼:
“殷堅吶,你這是遭了什么罪,怎么傷成這副模樣!”
胡子也趕忙湊過來,他瞧了瞧我手中的符刃,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沒敢伸手去接,只是小心翼翼地攙扶住我的胳膊,說道:
“堅哥,快,咱們趕緊進去治傷。”
在他們的攙扶下,我走進營地。
營地里,眾人的目光紛紛投來,那一道道關切的視線,好似冬日里的暖陽,讓我心中一暖。
金叔和趙叔聽聞動靜,也急匆匆趕來。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兩人眼中滿是不忍。
“殷堅,到底出啥事了?”
金叔眉頭緊蹙,焦急問道。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渾身的疼痛,把與袁正乾那場驚心動魄的惡戰、第一浪意外現身,以及雙方最終達成合作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跟他們講了一遍。
眾人聽完,皆是滿臉驚愕,一時說不出話來。
“想不到第一家的人也摻和進來了,還跟咱們搭伙合作了。”趙叔忍不住感慨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