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定辦好,求您別傷害我。”
“放心,只要你不出差錯,我保證你的安全。”
我在沙發上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
“說說酒吧的其他情況,還有沒有什么潛在的麻煩?”
張墨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開口:
“酒吧里有幾個死痕的心腹,可能不太好對付,不過只要您在股東大會上確立了地位,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還有,酒吧的財務狀況除了我,還有一個會計清楚,得想辦法讓他也聽話。”
“交給你去辦,讓他們知道跟著我才有出路。”
我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將鎮東酒吧徹底收入囊中。
“是……可是我怎么稱呼您呢?”
“殷堅。”
“堅……哥……堅哥。”
聽到張墨那帶著顫音的“堅哥”,我心中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笑聲在包間里回蕩,與彌漫的血腥味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我靠在沙發上,翹起的二郎腿輕輕晃動,看著眼前戰戰兢兢的張墨和同樣滿臉懼色的保鏢,一種主宰一切的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哈哈哈,從今天起,這鎮東酒吧就是我的天下了。”
我大笑著,笑聲中滿是張狂與得意。
“張墨,你要是把事情辦好了,以后在這酒吧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張墨連忙點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堅哥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
我站起身,在包間里緩緩踱步,腳下偶爾踩到地上的血水,發出“滋滋”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著我即將掌控的領地。
“那個會計,你盡快聯系他,讓他把酒吧的賬目整理清楚,一分一毫都不許有差錯。還有死痕的心腹,你找個機會把他們召集起來,我要親自和他們談談。”
“是,堅哥,我這就去辦。”
張墨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轉身就要離開包間。走到門口時,她又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生怕自己遺漏了什么指令。
“去吧,辦好了回來找我復命。”
我揮了揮手,重新坐回沙發,看向一旁一直不敢出聲的保鏢。
“你,去把這包間收拾干凈,別留下任何痕跡。”
我冷冷地吩咐道。
“還有,從現在起,你就跟著我貼身保護,要是有什么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保鏢忙不迭地點頭。
“是,堅哥,我一定寸步不離。”
“你叫啥?”
我看著眼前的保鏢,這小子會打泰拳,能徒手殺死普通人,這人肯定很好用。
“堅哥,您叫我阿三就行。”
“阿三?你還是外國國籍呢?”
“堅哥……這名字是死痕給我起的,我是個孤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