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忙不迭地解釋道:
“都是浩哥的秘書王宇負責跟死痕的秘書張墨聯系,他們之間有一套固定的接頭方式和暗號。”
我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量,看來這張墨是個關鍵人物。
“去,把張墨給我找來。”我冷聲道,語氣里不容置疑。
保鏢不敢有絲毫懈怠,匆匆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著黑色職業套裝的性感美女出現在門口。
她那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絲之中,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韻味。
然而,當她踏入包間,看到滿地的鮮血和死痕的尸體時,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尖叫險些脫口而出。
保鏢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前,一把捂住張墨的嘴。
張墨拼命掙扎,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疑惑,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慌亂地蹬踏,發出“噠噠”的聲響。
“別叫,這是新老大。”
保鏢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也不知是因為害怕我,還是被這血腥場景嚇得余悸未消。
我站起身,緩緩朝著張墨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
“別怕,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傷害你。”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可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包間里,這話卻顯得有些陰森。張墨驚恐地看著我,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張墨是吧?我現在需要你聯系王宇,安排我和浩哥見一面。”
我直截了當地說道,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
張墨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搖頭,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是在拒絕。
“你最好別拒絕,不然……”
我頓了頓,看了一眼死痕的尸體。
“你的下場就和他一樣。”
張墨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一看到死痕那慘狀,嚇得差點昏過去,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無力地靠在保鏢身上,最后無奈地點了點頭。
張墨顫抖著雙手,從包里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哆哆嗦嗦地滑動,撥通了那個熟悉又帶著恐懼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內心的慌亂,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浩然正氣,我是張墨,我家老大……不,現在是新老大,他有極為重要的事要見浩哥。”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后傳來冷漠的拒絕聲。
張墨的臉色愈發慘白,她求助般地看向我,我微微皺眉,卻沒有發作,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掛斷電話。
“別害怕,我不會為難你。”
我盡量放緩語氣,試圖安撫她緊繃的神經。
“現在,我想知道接管鎮東酒吧的流程,你詳細說說。”
張墨咽了咽口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鎮東酒吧每個月的收入大概是七十萬,死痕之前拿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現在他……他不在了,要接管的話,得偽造一份轉讓合同。股東大會那邊我來負責,只要您拿出一份合同,我就能想辦法讓其他股東簽字同意。”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瞥向死痕的尸體,眼神里滿是驚恐。
“很好,你做得對。偽造合同的事就交給你,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我盯著她,眼神里既有威懾又帶著一絲安撫。
“只要你好好配合,好處少不了你的。”
張墨連忙點頭,不敢直視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