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勢不饒人,趁著他陣腳大亂,掌心向前一推,將雄渾的藍煞氣如洶涌的海浪般直接打向孫影的三個身體。
那藍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與強大的沖擊力,瞬間將孫影擊飛出去,他在空中踉蹌了幾下,落地后連連后退兩步,手忙腳亂地試圖清除黏附在身上、如跗骨之蛆般的藍煞氣。
此時,我哪還顧得上查看他的狼狽模樣,轉身看向一旁因咒法折磨而不停抽搐的伯常。
我心急如焚,一個箭步沖過去,俯身用還能活動的那只手拉起他,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青筋暴起。
緊接著,我使出靈影閃,身形瞬間化作一道虛影。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聽得耳邊風聲呼嘯,身旁員工們驚愕的抽氣聲、呼喊聲此起彼伏,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僵在原地。
眨眼間,我們已沖出付力集團的辦公室,身后的喧囂漸漸遠去!
眨眼間,我們已沖出付力集團的辦公室,身后的喧囂漸漸遠去。可剛一脫離那危險境地,我緊繃的神經陡然一松,頓感自己的內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似是要將其生生碾碎,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引得胸腔內一陣劇痛,好似千萬根鋼針在臟器間肆意穿梭。
剛受的那些舊傷也在此時趁火打劫般地一同發作,胸口處像是被烈火灼燒,又仿若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疼得我冷汗如雨下,瞬間浸濕了衣衫。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一陣一陣地發黑,腳步也變得虛浮綿軟,像是踩在棉花堆上,每邁出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氣。
身旁的伯常還在因咒法的折磨而不停抽搐,他那痛苦的模樣如同一把銳利的鉤子,狠狠拉扯著我的心。
我咬牙強撐著,手臂像灌了鉛一般沉重,卻仍死死拽著他,不敢有絲毫放松,哪怕自己此刻已是搖搖欲墜。
“伯常……撐住……咱們回家找胡子了……”
我喘著粗氣,喉嚨里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干澀又疼痛,只能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既是給他打氣,也是在給自己鼓勁。
好不容易挪到街邊,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司機師傅被我們這副凄慘模樣嚇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似乎想要問些什么,可看到我滿臉的決絕與疲憊,終究還是沒開口,只是默默打開了車門。
我先把不停抽搐的伯常小心翼翼地扶進后座,自己也跟著費勁地爬了進去,整個人癱倒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破碎的內臟,疼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車子啟動,窗外的街景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可我已經沒精力去關注,只盼著能快點到家。
身旁的伯常依舊痛苦地扭動著身子,我心急如焚,伸手想要安撫他,卻發現手臂沉重得如同被綁上了千斤巨石,剛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落。
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像是有鉛塊墜著,視線愈發模糊,只能隱約看到司機透過后視鏡投來的疑惑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