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孫影如同雨點般的攻擊,我也是頓感絕望,這老東西比他媽的葉家的那群人好像還要猛!
今天想要從他手上討到便宜是不可能了,我得想辦法跑掉,至于伯常身上的咒法,就只能找胡子治療了。
“殷堅,我知道你這小子能操控煞氣,今天老子算是跟你結下梁子了,放心,你跟袁少爺關系好的事兒我知道,今天我會說是你要反我們正乾堂,現在我還被你的煞氣所傷,連證據都有了……”
孫影走著,手上也是出現了一把匕首,隨著他的動作,另外兩個分身也是掏出了匕首。
我心中一凜,卻也敏銳地察覺到,這家伙似乎是篤定我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并沒有施展咒法,似乎是只想用匕首殺了我。這,就是我的好機會!
我暗自咬牙,佯裝出一副更加萎靡不振的模樣,身體搖晃得愈發劇烈,雙腿像是支撐不住體重一般,微微彎曲,隨時都可能癱倒在地。
孫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加快了腳步向我逼近,那三把匕首在他手中被隨意地把玩著,時不時在空中劃出幾道冷冽的弧線,試圖從心理上進一步擊潰我。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正乾堂的氣功中有一招“鐵布衫”,據說只要將丹田之氣源源不斷地充斥在體內,就能暫時擁有金剛不壞之軀,抵御外敵。
當然,這是有代價的,這算是氣功中比較難的招式,而我的氣功并沒有練得多好,雖然我可以讓我的皮膚堅硬如鐵,但內臟會承受不住丹田之氣,受到嚴重的損傷,甚至可能喪命。
當下,我也顧不上其他,強忍著周身的劇痛,緊閉雙眼,摒棄雜念,拼盡全力運轉體內的丹田之氣。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處緩緩升起,起初如涓涓細流,而后逐漸壯大,像是一條奔騰的河流,向著四肢百骸涌去。
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在這股氣流的包裹下,漸漸充斥著力量,原本疲軟無力的身軀,也開始重新煥發出一絲生機。
孫影帶著那抹殘忍的笑意,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周身散發的壓迫感如烏云般沉甸甸地壓來,讓本就重傷的我倍感窒息。
那三把匕首在他手中旋轉跳躍,仿佛三條擇人而噬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予致命一擊。
就在他揮起匕首,寒芒閃爍著朝我刺來的瞬間,我猛地瞪大雙眼,積蓄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
我挺直脊梁,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的劇痛,硬生生地站直了身子,用早已布滿傷痕的手臂迎向那奪命的利刃。
“當”的一聲巨響,金屬碰撞之聲震得人耳鼓生疼,火星四濺中,我手臂上的肌膚竟真的如鋼鐵般堅硬,抵住了這必殺的一擊。
孫影臉上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沒料到我還有這般反抗之力。而我怎會放過這稍縱即逝的良機,趁著他這一怔神的工夫,我大喝一聲,腳底生力,合身而上。
體內的煞氣在這一刻瘋狂涌動,迅速在手上凝聚成一把藍汪汪的煞氣之爪,帶著我滿腔的怒火與不甘,狠狠朝著孫影握匕首的手腕抓去。
又是一聲清脆的撞擊,孫影手腕一麻,手中匕首拿捏不住,“哐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