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枝韞睜大了眼睛。
一道道長煙劃破寂靜的夜空,在漆黑的蒼穹中綻放開來,伴隨著禮炮的砰砰聲,整個世界都被淹沒進一片金色里。
……真的是煙花!
巨大而絢麗的煙花在人們的歡呼中一朵接著一朵盛放,謝枝韞立刻逃出沈舒白的懷抱,跑到天臺邊一看。
這才發現,這個天臺可以俯瞰整個維港,那些驚呼聲就來源于維港的游客。
閃耀的煙花在天臺上空炸開,仿佛她一伸手,那些星子就會落入她的掌心。
謝枝韞驚訝、驚喜、驚艷,不自覺笑了起來。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她身側漸次盛開,她置身其中,有些忘記呼吸,心跳也隨著噼里啪啦聲而震動著。
這是她過去25年,活了兩輩子,看到過最震撼人心的場景。
沈舒白低聲:“喜歡嗎?”
謝枝韞看向他。
男人回到家就脫掉外套,只著一件黑色中領毛衣,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朝她走來。
他的身后也是金色的花朵,如同一個紙醉金迷的夢。
謝枝韞后知后覺明白過來:“你……今天一直催我回家,催我快點吃飯,就是因為有煙花表演?”
不對,可能是更早之前,“你突然帶我到港城過年,就是為了讓我看煙花?”
她記得除夕夜,她靠在他懷里,他們一起看了投影出的煙花,他當時就說維港過年會放煙花。
沈舒白那張折疊度極高的俊臉,被星火照得忽明忽暗。
“對。”
“……”謝枝韞突然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這煙花該不會是你準備的吧?”
她的大腦宛如計算機,已經開始瘋狂計算如果是他安排,那這場煙花得燒掉多少錢?
幾百萬?幾千萬?
這應該也不是錢的事,而是涉及人脈關系,他應該沒有夸張到這個地步吧?
沈舒白輕笑著看她。
謝枝韞急了:“快說啊!到底是不是你弄的?”
沈舒白走到她面前,摟著她的腰,將她帶進懷里,低頭說:“當然不是。大年初二的煙花是港府策劃的。”
謝枝韞頓時松了口氣:“嚇死我了。”
沈舒白看向天空,幾分慵懶,幾分不經意:“但我也不是放不起。”
“……”
謝枝韞一時半會兒也判斷不出,他這話是真的,還是順著她開玩笑?索性也看向夜空。
不只有煙花秀,還有無人機表演,一起在這個夜里為前來觀賞的游客們繪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幻境。
謝枝韞從中午積攢的怨氣,在這場煙花里消散了許多,所以她沒有抗拒沈舒白的懷抱。
謝枝韞道:“我上次看煙花應該是去迪士尼玩的時候,城堡的煙花,但沒有這個震撼。”
“現在不生氣了?”沈舒白垂眸。
謝枝韞撇嘴:“勉勉強強吧。”
沈舒白勾唇:“那要怎樣才能完全不生氣?你說,我做。”
謝枝韞看了他一眼,然后別扭將頭扭開。
沈舒白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后轉,低下頭,尋上她緋紅的唇。
謝枝韞躲了一下:“你這是哄我,還是獎勵你自己?”
沈舒白悶聲笑道:“獎勵我自己。這么漂亮的煙花,不夠討謝大小姐一個吻嗎?”
謝枝韞還是有點兒忸怩,沈舒白瞇了一下眼,直接將手指插進她的頭發,扣緊她的后腦勺不讓她躲,直接吻住。
他還是喜歡用“強”。
謝枝韞象征性掙扎兩下,就默許他撬開她的唇,糾纏不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