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見她下巴沾了橙子的汁液,抽了張紙幫她擦干凈,語氣淡然。
“法律是鬧就可以改變的東西么?她已經構成教唆犯罪,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謝枝韞當然想不到是沈舒白在施壓,單純以為是警察寸步不讓,陸家才無計可施,心下對公檢法的敬畏又上了一層樓。
“我要讓我秘書去定制一面錦旗送給警察叔叔~”
沈舒白只是勾唇。
謝枝韞突然皺眉,很不舒服地說:“沈舒白,我想洗澡。”
沈舒白道:“你的手還不能碰水。”
她的手被火燎了水泡,還沒有愈合。
謝枝韞晃著腦袋:“但我真的受不了,特別是我的頭發,我一想到我在裝滿各種海鮮的凍庫呆了那么久,就感覺頭發里都是魚腥味。”
沈舒白伸手拿起她的頭發,柔軟的青絲像流沙從指間滑走,其實沒有什么味道,謝枝韞主要是過不了心里那一關。
他玩味兒道:“還是燒烤魚。”
被他這么一說,謝枝韞更是一分鐘都忍不了了。
“身體不能洗,那我找個理發店,雇個洗頭小弟來幫我洗頭,這總可以吧?”
說著她就拿起手機,在團購網上找到理發店,直接撥打電話。
“你好,是這樣的,我現在在住院,頭發幾天沒洗了,我出一千塊,你們安排一個洗頭小弟來醫院幫我洗個頭可以嗎?”
一千塊洗個頭,對面當然是答應了!熱情地詢問這位大小姐還有什么要求?
謝枝韞沒想到服務這么好的:“謝謝啊,我沒什么要求,但要是可以挑的話……那你幫我安排一個技術精湛的,會按摩的,嘴甜會聊天的。”
沈舒白聽到這里已經掀起了眼皮。
他眼皮薄,褶皺淺,因而不帶情緒地看人時,總會透出涼薄不可親的感覺。
技術?按摩?嘴甜?
她以為對面是理發店還是會所?
謝枝韞還在興致勃勃地道:“還要身材好的,衣品不錯的,我記得現在發型店還會卡顏,那就再加一條長得好看的吧!我能再加點錢,我的地址是……”
沈舒白冷笑一聲,直接伸手搶走她的手機,掛斷。
謝枝韞瞪眼:“你干嘛!”
理發店回撥電話,沈舒白掛斷拉黑,一條龍解決。
謝枝韞瞠目結舌!
“你是找人幫你洗頭,還是找男模逗你開心?”當他這個老公是死的?
謝枝韞不服氣:“你不要侮辱人家的職業好不好,人家雖然只是洗頭工,但也是憑自己勞動力賺錢,干嘛說得人家好像是以色侍人。”
還護上了?沈舒白眼波無瀾。
謝枝韞伸手:“手機還我。”
沈舒白絕不可能同意什么洗頭小弟碰她……對,這女人打從一開始就是居心不良。
別的女性都會下意識找洗頭小妹,因為更能接受同性的觸碰。
只有她,上來就說要小弟。
沈舒白呵笑,將手機收進口袋,而后,解開襯衫袖子的紐扣,一折一折地將袖子折起來。
謝枝韞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
沈舒白的身材并不強壯,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男,但他也絕不瘦弱。
胸肌,腹肌,脫了衣服,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