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終于在角落里找到火警自動報警器。
有救了!
謝枝韞露出一個笑,馬上將一個空的貨架推到報警器下面,然后手腳并用,爬上貨架。
第一次沒有成功,貨架倒了,謝枝韞整個人隨著貨架一起砸在地上,凍僵的身體更疼了。
她沒有放棄,這是她現在唯一自救的辦法。
她又一次爬起來,找到東西支撐貨架,然后重新爬上去,她努力靠近火警報警器,打開打火機,用火去烤著那個報警器。
如果能觸發報警器,就能讓外面的人打開凍庫在這里,她就能得救!
可打火機的火苗太小了,不夠觸發自動報警。
謝枝韞四處看了看,看到一條凍魚。
她拿了過來,點燃魚尾巴,火勢大了起來,她舉起凍魚,靠近火警報警器。
燒。
快燒。
燒大點。
就在謝枝韞支撐不住,從貨架上摔下來的那一秒,她終于聽見報警器發出刺耳的聲音。
嗶——
此刻,24樓。
沈舒白已經帶人趕到。
在場除了沈舒白的人,還有酒店經理以及安保部門、該轄區派出所所長以及警員。
前者不斷翻看監控錄像,后者指派民警搜救和抓捕。
四個綁匪一個人質,五個大活人不可能會憑空消失。
他們都很著急,別的不說,這位太子爺的新婚妻子要是真在這里丟了,那他們這個年鐵定過不好!
沈舒白彎腰撿起地上應如愿的手機,行雪快步過來,他抬眼就問:“找到了嗎?”
行雪慚愧道:“還在找……安全通道沒有監控,很難確定他們是逃到哪一層樓。”
下一秒,他們就都聽到大樓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沈舒白一頓,旋即問:“這是什么聲音?”
酒店經理說:“好像是火警警報……”
沈舒白目光一凝:“是幾樓的火警?”
安保部門已經鎖定來源:“是14樓的凍庫!”
話音剛落,沈舒白已經快步進入電梯,按下14樓!
其他人紛紛追過來,行雪忍不住說:“您覺得謝小姐在14樓?這不可能吧,那里是凍庫,她……”
14樓到,電梯門一開,沈舒白第一個趕到門前,甚至不等手下過來,他親自上手,推開凍庫大門。
行雪連忙喊:“快去幫忙!”
兩個手下跑過去幫忙,沈舒白已經推開。
白色的寒氣撲面而來。
但沈舒白的臉色比寒氣還要冷。
“謝枝韞!”
謝枝韞從貨架摔下來后就動不了。
快要昏迷時,她聽到沈舒白的聲音。
“謝枝韞——”
她咬牙:“沈舒白……”
聲音很微弱,但沈舒白聽到了。
他立刻鎖定聲源處,跑了過去:“謝枝韞!”
謝枝韞的臉色已經凍得發青了,他嘴唇緊抿,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沒事了,我來了。”
謝枝韞聽到這六個字,徹底支撐不住,昏死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