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
對比于謝枝韞的興致缺缺,小斕整個人都跳起來:“太好了!”
“韞總,不對!副總!以后您就是謝副總了!您別忘記答應我的,準我今年休到正月十五再回來上班!”
謝枝韞受她感染,才露出了笑臉:“記得記得,不會食言的。”
“愛你謝副總!”小斕挽著謝枝韞的手,跟她挨挨蹭蹭,說要去西湖玩兒,來這么多天,還沒游過西湖呢。
謝枝韞剛要答應,一輛紅色跑車突然從她們身邊飛過去,車輪壓到地上的積水,濺起的水花直接潑了她們一身!
小斕走在外側,被潑個正著,大叫起來:“哇!開車沒長眼啊!這么沒素質!”
謝枝韞也被濺到了,她擦掉臉上的臟水,盯著那輛揚長而去的跑車。
看裝飾,應該是女生的車,而且是故意潑她們水的。
哦,她知道了。
“是昨晚那個大小姐。”
陸穎。
小斕一愣:“她怎么會在這里?”
謝枝韞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她:“你剛才在門口沒看到她進去嗎?”
“沒有,我剛才跑去買一根冰棍。”
難怪沒看到陸穎出入藏園。
謝枝韞說:“她好像是太子爺家里安排給他的未婚妻。”
小斕瞪大眼:“啊?”
“不重要,她都是神經病了,就讓讓她吧。”
這筆賬,她記在佑~哥~哥~身上了。
……
紅色跑車停在路邊。
陸穎摘下墨鏡,丟在前擋風玻璃,然后拿起手機,打出一個電話,語氣憤恨。
“給我找幾個人來!”
她從小到大就沒被人罵過羞辱過!
謝枝韞是吧?
昨晚在“粲”一次,今天在藏園又一次,而且她還敢搶走她的未婚夫,這個仇,她不報,她就不是陸穎!
……
跑車的小插曲沒有破壞謝枝韞和小斕的心情。
她們下午在西湖玩到了晚上十點多才回酒店。
小斕意猶未盡,洗完澡突然餓了,饞美食街的一家燒烤,非要去買。
謝枝韞走不動了,就沒跟她一起去,躺在沙發上敷面膜。
手機響起,謝枝韞拿起來看,是沈舒白。
她故意不接,直到鈴聲耗盡。
沈舒白似乎知道她在賭氣,又打來第二個。
這次謝枝韞才勉勉強強接起來:“哪位啊。”
“沈舒白。”
謝枝韞呵呵:“沈舒白是誰啊?不認識,沒聽說,你哪位?”
沈舒白剛跟zeiten的蘇總吃完飯。
走出餐廳,接他的車停在臺階下。
他沒有上車,沿著街道漫步:“你說‘我們就這樣了’是什么意思?”
謝枝韞:“字面意思,你不是要把我推給池晟嗎?一女不侍二夫,既然我都是池晟的人了,那跟你當然就到此為止呀,這句話很難理解嗎?”
沈舒白松了松領帶,眼睛在深濃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深邃:“謝枝韞,你是不是不氣我就不舒服?”
謝枝韞撕掉面膜,坐了起來:“惡人先告狀,到底是誰先氣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