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身后,手下用粵語說:“少爺,沒有找到。”
他們悄悄潛入池奶奶家,找一樣非常要緊的東西。
東西沒有找到,倒是讓他,看到了一出青梅竹馬的好戲。
哭,她居然還在池晟面前哭了。
原來她嫁給他是這樣委屈。
沈舒白驀然笑了,但笑里卻沒有什么溫度,轉身:“走。”
他們身手不錯,打開窗戶,從窗戶跳下去,落在堆放在墻邊的幾包雞飼料上。
池奶奶只聽到啪的一聲,疑惑地走向后院,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謝枝韞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個男人:“池晟,你摔下樓梯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也給摔壞了?”
不等池晟反駁,她就站起身,“哦不,你不是剛把腦子摔壞,你十年前就把腦子摔壞了,才會幻想一些有的沒的,一會兒是我生過孩子,一會兒是我討厭沈舒白。”
池晟也跟著站起來。
他雖然比謝枝韞高,但謝枝韞穿著高跟鞋,兩人平視,他在氣勢上壓不過謝枝韞,只能拔高音量:“我沒有!”
謝枝韞看了看他:“那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謝竹語滿足不了你,你想勾搭我成為你的小三?”
池晟目光一閃:“我也沒有這個意思。”
謝枝韞笑了,將自己的手機界面翻轉給他看,上面赫然就是——謝竹語的對話框!
并且屏幕上顯示,謝枝韞發了好幾條語音給謝竹語,但她剛才并沒有對手機講話,也就是說,她是錄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發給謝竹語!
謝枝韞就是這么缺德,笑吟吟道:“我管你有沒有這個意思,你自己去跟謝竹語解釋吧。”
池晟臉都綠了,沒想到這女人這么歹毒:“謝枝韞!”
謝枝韞收起手機,拎起包,慢條斯理道:“我最厭惡的人是你,還十年前我們就應該在一起,你十年前就開始到處玩弄女人了,一根爛黃瓜,還把自己想象成純情大男孩,說這些話是不是把自己感動壞了?你怎么這么表演型人格啊。”
池晟被羞辱到了,咬緊牙關:“你!”
謝枝韞已經不想跟他單獨待在一起了,太讓人惡心了。
轉身,“跟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池晟,已經死在高中畢業那個暑假了,我現在,最厭惡的人就是你。”
話說完,她就進屋,幫池奶奶煮水。
她在小田園待了一下午,但沒有再跟池晟說一句話。
池晟到最后自己受不了走了,謝枝韞還跟池奶奶一起做晚飯,吃完才回家的。
……
池晟回到池家。
池家是一棟別墅,池父池母在二樓,他和謝竹語在三樓。
他進了房間,看到謝竹語坐在梳妝臺前一動不動。
他心虛地抿唇,走到謝竹語身后,誠懇道:“小語,我跟謝枝韞說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我主要是想讓她去跟奶奶說,不要再凍結我的銀行卡,我只是在利用她。”
本以為謝竹語會大發脾氣,萬萬沒想到,謝竹語轉過頭,卻是揚起了笑臉。
“我當然知道,她這么明顯的挑撥離間,我不會上當呢,她就是自己過得不順,也見不得我們過得好。”
池晟都沒想到她這么善解人意,十分感動:“小語,你真懂事,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氣。你放心,如果爸真的要認回那對母子,我一定會站出來幫你阻止……這些小三野種,根本沒資格進門!”
他的話語帶上恨意!
謝竹語溫柔地依偎在他的懷里:“阿晟,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她不生氣。
哪怕她知道池晟現在才是在撒謊,他對謝枝韞說的那些話就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她也不會表現出生氣的樣子。
因為只要謝枝韞消失就好了。
只要謝枝韞這次徹底消失了,她所有的煩惱,就都不存在了。
謝竹語的體貼勾起池晟一絲愧疚心,他很想彌補謝竹語,如果他現在有錢,他肯定會給謝竹語買包,但池奶奶還沒有解除他的銀行卡。
他想了別的彌補:“我現在去給你買荔枝糕吧,你前幾天不是說想吃嗎?”
謝竹語皺眉:“現在?”
池晟自以為感動:“對啊,那家店每天都要排長隊,但白天我有工作,忙,沒辦法去排,我只能現在去,現在應該還在營業,你等我啊。”
謝竹語才不想吃什么荔枝糕,隨口一說而已,她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但面上還是要裝出體貼。
“不用了阿晟,你有這份心,我就心滿意足了,你的腿剛好,不要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