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謝志謙的后腦勺整整縫了五針。
唯一的“好處”就是,謝志謙和梁美玉的情緒都穩定下來了,可以好好說話了。
謝竹語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臉色沉重:“這件事,一定是謝枝韞搞的鬼!”
謝志謙也說:“不錯,一定是她!她上午才警告我,下午就出了這種事,說不是她,我不相信!”
梁美玉冷笑:“你要是沒先做下這件事,她就是想找一個野種出來都沒辦法!”
謝志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是謝枝韞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不知道。
但這筆賬,謝竹語一定會跟謝枝韞算!
她剛才想起來,前世的這個時候,謝枝韞正要去外地出差,并且還發生一件事。
謝竹語瞇起了眼睛,眼底掠過一抹兇殘的暗光。
謝枝韞,我不會讓你一直一帆風順的。
一無所知的你,要怎么逃過我的手掌?
……
“阿嚏!”
冰莓粉色的跑車停在路邊停車位,謝枝韞正在京圈各種群聊里看大家八卦二房那一家,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她將手機丟在副座,抽了一張紙巾擤鼻涕,然后打開車門下車,想買杯咖啡,暖暖身。
京城進入11月份后,越來越冷了。
但她心情好,冷風吹著也覺得舒服^^
謝志謙這幾天都沒有去公司,謝竹語也消失了,估計是怕來上班,會被人指著脊梁骨恥笑,索性躲一陣子。
沒了這兩個礙眼的家伙,她連上班都覺得愉快,直接將公司當成秀場,一天一套高定。
今天又穿了一條藍色的絲絨長裙,裙擺開衩,裙邊編織了蕾絲,收緊的腰間還有珍珠腰帶,整體復古典雅,將她襯得像一個來自歐洲宮廷的小公主。
謝枝韞正要拉開星巴克的門,冷不丁聽到背后有人在喊她:“謝枝韞。”
謝枝韞轉頭一看,居然是池晟。
她掃了一眼他的腿,好了?
“有事兒?”
池晟走到她面前:“我有話跟你說。”
謝枝韞不耐煩:“直接說。”
池晟的臉色沒有上次在餐廳那么猙獰,相反,還有那么一丁點兒……猶豫和曖昧。
謝枝韞:“?”
爛黃瓜菜花男在發什么癲?
池晟抿唇:“我是想跟你解釋,杜敏敏那份生產單,不是我主動給她的。”
謝枝韞:“哦,然后?”
池晟抓了抓后腦勺的頭發,不自然道:“就是不想你誤會我,我是厭惡你,但沒想那么害你,而且我敢做敢當,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
這件事謝枝韞早就知道了,不感興趣,也不想聽他廢話。
不過既然他自己送上門,哪她就問他另一件事:“你是不是沒跟池家說你的腿斷了的原因啊?”
否則池家不會毫無動靜。
最起碼池母那個愛子如命的人,一定會來找沈舒白算賬。
池晟點頭:“對,我沒說。”
謝枝韞挑眉:“為什么沒說?我還以為你巴不得弄死沈舒白呢。”
“我跟他的賬,我遲早會找他算,不用跟我爸媽說。”
謝枝韞多看了他一眼:“算你有點骨氣。還有事嗎?”
池晟才說:“奶奶一直讓我帶你去看她,你要是沒什么事,我們今天就一起去吧。”
“哦~”謝枝韞恍然大悟。
“我說呢,你怎么突然有人性了,原來是想讓我在奶奶那兒幫你說情,讓奶奶不要再凍結你的銀行卡啊。”
池晟皺眉:“我不是為了這個。”
不是才怪。
不過池奶奶對謝枝韞確實很好。
尤其是在她失去父母后,她經常接她到家里照顧,她重生回來這段時間,有這種事那種事,抽不開身才沒有去見她。
“我確實很久沒見奶奶,行吧,正好我今天沒什么事,跟你去一趟,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是不會幫你跟奶奶說情的。”